連理枝是連理枝
這是道侶結契時所種的契約,預示著道侶之間同氣連枝,不可分割。
但是,她跟太古神儀之間,怎會有道侶之契
床榻之上,太古神儀松開手,眼看那藤蔓似柔光,輕輕地纏繞他。連理枝,隨一人行親密之事而成長。如今此藤細弱如芽,說明一人情分尚淺。
有些什么想不通的事,在此時開始明白。太古神儀沉聲道“你是本座的伴侶。”說完這句,他驀地想起來“本座進入此間,忘記了一個人,一些事。”
有一縷真法流躥而過,電光火石之間,他抓住了。
頓時,在披雪城中,只聽一聲極細微的裂響。恒淵靈尊的石像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初時,他進入風雨門,少倉帝瞬間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禁錮之法。
這道法咒快速而突然,就在他跨進風雨門之間,結印完成。而今,這道禁咒破裂。少倉帝受點了些微反噬,但畢竟他足夠強大。這樣一點小傷,可以無視。
反而是同為密境兩極的恒淵靈尊雪上加霜。
太古神儀也察覺了。他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女子。
他不顧危險,追到一個末法世界,是為了找他剛剛結契的伴侶。
眼前美人跌坐膝上,鬢發微亂、雪膚玉肌、柔若無骨,除此之外,在倉頡古境,她還有極為豐厚的財力。這個人,每一處都是他喜歡的樣子。
可現在,她顯然受到了驚嚇。
太古神儀一掐訣,剎那間,披雪汀整個水幕都陷入了黑暗。
他屏蔽了整個密境之中日月眸的法術。
九溟捂著喉嚨,急促地喘息。
這東西,剛才是真的想殺她
她與太古神儀相識時日尚短,并未見過這神器兇性大發之可怖。再加之,他先前一時十分耐性,這導致九溟產生了錯覺,以為他能以常人心性揣度。
可,當這分耐心不在,他的兇性便如出鞘利刃,盡數顯露。
太古神儀并不能體會她的心緒波動,只是道“如此之多的優點,值得本座為你花費一些耐性。”
說到這里,他如同變臉一般,收斂了方才一瞬間的殺性,道“也難怪你不愛本座,你我之間,連理枝仍是芽苞。你定不知道,本座閱盡”
他伸手,抓握九溟的臂膀。九溟下意識避開。
太古神儀被拒絕,卻也并不惱怒。他如自己所說,以更大的耐性對待她“來。”他緩緩將她扯進懷里,輕撫她的背脊。
連理枝受到來自道侶的安撫,溫順柔和地向他攀附。
“來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線金屬般的磁性,以十一萬分的包容,輕聲說“你會愛上本座的。”
九溟按壓著心底的恐懼,道“此地有日月眸的法術”
她剛說了這半句,唇間一熱,便被什么東西堵住。太古神儀的唇舌擠進來,他細細地親吻她,許久才道“現在沒有了。”
連理枝的糾纏更加緊密了,他輕撫面前人的臉頰,感覺著那種心跳如雷的悸動。
“本座心跳得很快。”他聲音沙啞,“你呢”
他星月髓融鑄的右手輕輕捧起她的臉頰,九溟感受到那種森冷銳利,顫抖如落葉。他湊過去,聲音如尖刺,細細密密“讓本座看看,你的心在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