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會所雖然有名氣,但辛嚀沒有來過,據說里面很多優質的女模和男模,當然,這也都是她道聽途說。
一進來,辛嚀就被門前超前衛大膽的裝修所震撼,這里不同于以往會所的金碧輝煌,倒是很現代化,甚至說有些抽象化。
這完全打破了辛嚀對會所的刻板印象,如果現在有人告訴她這里是什么藝術宮殿,她也會相信。
進門之后隔著一副巨大的壁畫,后面是前臺。前臺是一男一女,穿很正的工作服,給人第一眼的感覺不是,而是一種尊貴感。
辛嚀走馬觀花,很快又被眼前巨大的嵌入式水族館吸引目光。大堂里大部分的光芒都在這個水池里,里面有一只將近三米的海水魚在緩慢搖動尾巴,辛嚀不知道這魚叫什么名字,身上是銀黑相間,一群五顏六色的小魚緊隨其后。
辛嚀忍不住走近,用手指輕輕點一下透明玻璃。這道玻璃實在太大,也太厚,太靠近看令人有些炫目。
她往后退一步,背撞上身后商之堯的胸膛。
商之堯也伸出手,用食指指尖輕輕點了一下玻璃,動作有點孩子氣。
只不過,他高了她一大截,手臂從她脖頸旁邊穿過,仿佛將她整個人半攏在懷里。
男人身上的氣息似乎帶著強烈的占有欲,無論他的外形看起來是陽光還是少年,骨子里仿佛都是吃人不吐骨頭。
辛嚀突然就不知道該怎么動了,心跳砰砰砰的,商之堯手臂劃過她耳畔的地方,皮膚好像在升溫。
“這個好像是叫貓鯊魚。”
商之堯的聲線帶著低低的啞,又有點低音炮,磨人耳朵。大概他自己也不是特別確定,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疑惑。
辛嚀將信將疑“我怎么感覺你在糊弄我。”
“糊弄你什么”
“它怎么不叫狗鯊魚”
商之堯哦了一聲“它也可以叫狗鯊魚。”
辛嚀徹底無語,不懂就別裝,沒人笑話他。
她剛要轉身,他又好像是故意勾惹她似的,不緊不慢退開一步,欲情故縱,側身繼續往前走。
辛嚀只好繼續屁顛顛地跟在他身后。
走了兩步,辛嚀看到有一排關于鯊魚的講解貓鯊魚,屬于鯊科,也俗稱狗鯊魚。
這個會所一共有六層,占地面積將近一萬平方米,每一層的娛樂項目都不同。
商之堯朝地下一層走。每座電梯,就走的樓梯間,過道上各色的裝飾前所未見。
時間湊巧,這會兒正趕上表演時間。
推開地下一層的大門,舞臺正中間,有位穿著旗袍的女士手抱琵琶端正坐著。一簇燈光從她的頭頂落下,灑她一身金光。
隨著第一個琵琶音符落下,舞臺中間的燈光也隨之變化,現場如銀河系一般,廣袤無垠。
完全區別于辛嚀刻板中的印象,這里根本就是大型的ive現場,燈光眩人眼。
她以為這里的表演一定是坦胸露乳,魅男俗辣,恰恰相反,這里的藝術氣息濃郁。
辛嚀瞬間就看呆了,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簡直了,原來還可以這么玩
外面的世界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現場入座的觀眾比辛嚀想象中要多,大家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沒有喧鬧。
商之堯也找了個卡位坐下,他懶洋洋地靠著,隨后伸手拽了一把辛嚀的腕。她整個人還代代地站在那兒,微微仰著下巴望向舞臺,一雙毫無保留的眼眸里透著驚嘆。
辛嚀反應過來后坐下來觀賞,她完全沉浸其中了,被舞臺上的女人深深吸引。
優雅永不過時,也永遠最吸引人眼球。
服務員安安靜靜地送上來兩杯檸檬水。
商之堯拿起玻璃杯,視線落在辛嚀的側臉上,她正在專注看著舞臺上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