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堯唇角上揚,笑意直達眼底。他笑起來整個人就陽光多了,看著更好親近。
辛嚀的膽子也跟著壯實了幾分,撲到商之堯面前,不管不顧地往他懷里靠“不行了,我肯定腦震蕩了,頭好疼啊人也暈了商之堯,你要對我負責。”
“怎么負責”
“以身相許吧”
商之堯哼笑一聲,低低嘆息,眼底有無可奈何,卻也沒反駁她的話。
辛嚀還在不依不饒,商之堯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傷得那么嚴重,這次真的得去醫院掛個腦科。”
辛嚀的身子陡然被騰空,下意識雙手勾住商之堯的脖頸。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倒沒有像上次那般顯得局促,甚至開始有點享受這種被抱起的安全感。
一路從地下室走到大廳,辛嚀還抽空看了眼那只狗鯊魚。
眼看著就要被抱出會所大門,辛嚀開始真的擔心要被送進醫院,改口“那個,我現在好像也不暈了。”
“不暈了”商之堯腳步不停,“我建議還是得去檢查一下。”
辛嚀開始掙扎“不用了,真不用。”
“不用去醫院”
“不用”
“不用以身相許了”
“不用”
意識到口誤,辛嚀停止掙扎“商之堯,你肯定是個奸商”
“怎么說”
辛嚀“你為什么一點空子都不讓我鉆,把我防得死死的,追你怎么那么難啊我的一片真心難道你都看不到嗎”
“看不到。”
辛嚀咬咬牙,實在氣不過。
忽然湊上前,猛的在商之堯的臉頰上親一口,發出啵的一聲,回蕩在彼此耳邊。
偷襲的招數可謂是驚天動地,殺得人一個措手不及。
商之堯的腳步停下,垂眸看向懷里的人。辛嚀雙手茍在他的脖頸上,姿態親密,準備再趁機親一口。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商之堯當然不讓,偏偏懷里的人像八爪魚,怎么都甩不開。
辛嚀纏得更緊,公然挑釁“嘿嘿,奸商也有翻船的時候吧”
這一幕,不偏不倚,被剛從外面準備跨步進會所的祁拓盡收眼底。他剛才就是為了躲避商之堯才從會所里跑走,哪里知道溜達一圈回來,又撞了個正著。
祁拓的臉上先是一驚,接著一喜,再不自覺露出姨母笑,又在商之堯掃來的眼神中立馬顯現三分忌憚。
辛嚀后一秒才發現有圍觀“群眾”,到底還是臉皮薄,刷的一下從商之堯懷里掙扎下來,臉燙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往商之堯身后躲。
商之堯也的確讓她躲了,高大的身軀遮擋了她一半的嬌小,護小崽子似的。
只有祁拓被飛來的狗糧砸中,不過他并不介意,甚至喜聞樂見。
祁拓嘿嘿一笑“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說完一溜煙又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