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拓一噎“忙嗎老大,我忙不忙你不知道您老今天下午在會議上還拿我當典型呢。”
商之堯面不改色“哦,忘了。”
祁拓陰陽怪氣“您記性可真好。”
商之堯話鋒一轉“最近有見過謝奕婷嗎”
祁拓頓了頓,聲線有些微妙的變化,“大晚上的,你問她做什么”
“沒什么。”
祁拓輕哼“干嘛打探我啊”
商之堯笑“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嗎”
“那你還問。”
商之堯“沒事,掛了。”
那邊,祁拓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一臉無語。
他有理由相信,商之堯吃吃飽了撐的,存了心的讓他不痛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謝奕婷算是祁拓從小到大青梅竹馬,兩個人年紀相當,外形條件匹配。所有人都知道,祁拓喜歡謝奕婷。
無奈謝奕婷對祁拓一直沒有什么感覺,于是乎,祁拓追求了她無數次,無數次被拒絕。
商之堯之所以給祁拓打這通電話,原意是想問問他,為什么就非謝奕婷不可。
話到嘴邊又覺得自己挺可笑,能為什么無非就是喜歡。
其實以前商之堯也問過祁拓這個問題。
那會兒他們都才剛二十出頭,有一年情人節,祁拓買了一束花,準備了一個驚喜,膽戰心驚地準備向謝奕婷表白。
結果不出眾望,祁拓又一次被拒絕了。
商之堯勉強算是個見證者,當時他們幾個人一塊兒讀書,住同一棟公寓。
祁拓被拒絕后哭哭啼啼,吵著鬧著要買醉。最后真讓他喝醉了,抱著商之堯一把鼻涕一把淚“怎么辦怎么辦哥們兒我心里好難受。”
商之堯嗤笑“這都第幾回了你就非謝奕婷不可”
祁拓哼哼唧唧“是啊,我這輩子真的就非謝奕婷不可了。”
時至今日,商之堯依然無法理解祁拓的思維。在他看來,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非要誰才能活得下去。
這些年謝奕婷從未答應過祁拓的追求,祁拓照樣也能活得好好的。
只有一年,謝奕婷瞞著祁拓交往了一個男朋友。那次祁拓消失了整整一個月,再出現時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是瘦了整整二十多斤。
第二天辛嚀倒是醒了一個大早。昨天累歸累,睡得倒是很甜美。甚至還做了一個少兒不宜的夢,把昨晚沒有和商之堯繼續的事情在夢里給完成了。
這個夢的前半段一直挺不錯,可是到最后,辛嚀被商之堯無情踢出局。他穿一身精致的西裝,如套上冷酷傀儡服的渣男,居高臨下地對她說“我們不過是玩玩而已,辛小姐,你該不會想讓我對你負責吧”
辛嚀坐在地上,身上似穿著一塊破布,哭得凄凄慘慘,雙手抓住商之堯的一只腿“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夢這種東西,在蘇醒的那一刻尤其深刻,仿佛親身經歷。
辛嚀的心還一抽一抽的,她倒還真情實感了起來。
于是辛嚀拿出手機,第一時間騷擾起商之堯。
辛嚀突然想問你一個問題,既然我們都接過吻了。那我們是什么關系
辛嚀哦,唇友誼罷了。
辛嚀想必先生一定會這樣回答吧。
一大早被就被“炮轟”的商之堯云里霧里。
跑步機上的人按下暫停鍵,汗水順著他的喉結滑落,清晨的陽光穿過透明玻璃落在他的身上,短發里似乎藏著瑩亮的水珠。
商之堯回了一句怎么昨晚的毒藥還沒解
辛嚀你就說我們是不是唇友誼吧,渣男你吻了我還要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條消息發出去,五分鐘后,商之堯敲了敲辛嚀的房門。
辛嚀剛洗漱完,滿臉的膠原蛋白迎著光,還沒來得及說話,被商之堯按在門上吻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