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堯完全低估了辛嚀的臭不要臉程度,一把拎起她,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重。
“你給我安生點,否則我讓司機立刻送你回去。”
辛嚀咋咋呼呼“商之堯,你摸我屁股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摸過我屁股你是第一個你還我清白”
商之堯不客氣地又朝辛嚀屁股上扇一巴掌“挺好,我現在是第一個。”
辛嚀又開始苦肉計“我從洗完澡出來整個人就暈乎乎的,只想休息一會兒,這都不行嗎”
商之堯“去客房。”
辛嚀“可是我又不知道客房在哪里,是你讓我隨意的,我就隨意找了個房間咯。”
商之堯“我看你門兒清得很,還知道往我房間跑。”
辛嚀故作一臉迷茫“原來這是你的房間啊怪不得看起來那么與眾不同,品味不俗。”
商之堯的手臂還箍在辛嚀的腰上,直接一把將她扛起來,朝隔壁的客房走過去。
辛嚀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腦漿都要被晃出來。最后,她被扔在柔軟的床上,在充滿彈性的床墊上顛了幾顛。
辛嚀掙扎著坐起來,喊住商之堯“哥哥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睡覺呀”
“不要。”
商之堯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還不忘帶上房門。
辛嚀對著關閉的房門大聲喊“不要你可別后悔哦”
有本事永遠那么嘴硬
到時候別求著她上他的床。
這一通折騰下來,夜也深了。
辛嚀今天倒也收獲滿滿,困意涌上來。她在手機上回了幾條消息,又看了一下后臺的評論和私信,慢慢睡了過去。
所以她也不知道,期間商之堯敲了敲她的房門。
敲門聲的動靜不算大,但不至于讓人聽不到。
辛嚀沒有回應。
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無論她是否在裝睡,商之堯最后也沒有擅自打開房門。
已經清洗烘干的衣服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商之堯將其疊放整齊,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這個夜晚,商之堯靠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只房間的過道上亮著壁燈,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模糊不清,他也無法清晰判斷,自己心內那塊堅硬的角落是否開始松動。
雨過天晴。
昨晚的雨水在清晨第一縷陽光出來后快速蒸發,江面上的水波在陽光的折射下波光粼粼。
辛嚀一夜好眠,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倒是朦朦朧朧醒來,緊接著又倒頭呼呼大睡。半夢半醒之間她還做了個決定,打算明天問問商之堯他家的床墊是什么牌子的,怎么睡起來那么舒服。
她起床時,商之堯已經不在家。
辛嚀連忙給他發消息你去上班了
都是很快收到回復嗯。
辛嚀你走的時候怎么連招呼都不給我打一聲啊,我一個人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里多么孤單寂寞冷。
商之堯那你可以走了。
辛嚀我可以不走嗎
商之堯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