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套房子現在成了旅游景點,游客需要提前預約刷身份證進入。
祁拓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第一次來的時候和辛嚀同樣也驚訝得地合不攏嘴。
有人喜歡買書買字畫買花瓶,但是商之堯喜歡買房。買住宅就算了,居然還買起了古建筑。
還在一起讀書那會兒,祁拓一直以為商之堯的家境頂多就是一個富一代出身,從沒有想過他們商家能夠有錢到這個地步。
商之堯從不是追求名牌的一個人,甚至他從頭到腳的裝束加起來也不到一萬英鎊。最貴的大概就是他那只腕表,大概值個九千九百英鎊,但這在祁拓看來也算便宜。
祁拓初識商之堯時,對他的印象是朝氣蓬勃還帶一點拽,不太愛搭理人。
商之堯愛運動,打籃球是難得的集體活動,他經常在陽光下肆意揮灑汗水,額前的碎發總是濕噠噠,和人配合的時候不搶什么功勞,也不在女孩子面前博什么關注度,可是他依然是人群中受人矚目的焦點。
后來祁拓意外發現,他所租住的公寓大樓,居然被商之堯全部買下。
商之堯是他的房東。
這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富一代能夠辦到的事。
或許商之堯從小到大從未在意過什么虛頭巴腦的東西,他買東西很少關注價格,所以一件百塊錢的短t在他看來和千塊錢的沒有太大差別。渾身上下唯一覺得有趣的大概是手表。他甚至還喜歡自己拆卸手表,將所有的零件拆下來整整齊齊擺放,用放大鏡仔細觀看其復雜細致的公益,再一個個地拼接回去。
當然,有些他拼不回去,那就不為難自己了。
在商之堯的家里,手表從十幾塊錢、幾百塊錢到八位數的價格都有。必須要承認的是,八位數價格的表的確有它獨有的魅力,但十幾塊錢的表也能準確報時。
所以,當祁拓知道商之堯會買下這么一棟古建筑的時候,是驚訝的,也覺得理所當然。
商之堯這個人就是這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們的進入十分簡單,不需要預約也不需要身份證。
園區的安保人員是人精,認得商之堯和祁拓,引領著他們從內部路進入。在他們進入的同時,旁邊的游客通道也有絡繹不絕的人進入。
今天是周末日,游客相較往常要多一些。
辛嚀亦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很小的時候她和父母在a城周邊游玩,也來過這里。
但是這一次來,完全刷新了她之前對于這些宋代古建筑的所有看法。
從內部通道進入之后,有專門的向導人員來到他們的身邊,為他們做詳細的介紹。
他們一行人坐上了六人座的電瓶車,慢悠悠地欣賞這些歷史古建筑。
最古老的那棟樓被玻璃罩全部包裹著,以此為中心伸展開至少有一百多套的古建筑,極其珍貴。
來這里,既可以休閑,也可以娛樂,還能學習一些歷史知識。
到了最中心的位置,所有人從電瓶車上下來。
商之堯獨自一個人走在最前面,仰頭看著不遠處那棟被玻璃保護的古建筑,雙手抄在褲兜里,整個人看著懶洋洋的。
在他的身邊,還有其他一些游客,紛紛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商之堯就靜靜地站在這里,看看古建筑,也看看自己身邊的游客。
誰又能想到,他就是這里的私人買家。
辛嚀無法形容自己當下的心情,她突然意識到,商之堯的背后是商家,是一個世家。只要他勾勾手指頭,從指縫里散出一點財,也能讓普通人幾輩子衣食無憂。
這樣一個人,讓辛嚀意識到彼此之間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能夠改變。
來到古建筑打卡地,自然也少不了商業街。不過這里的商業街又不同于其他商業氣息濃郁的古鎮。
古建筑中心區域有一條長長的街道,兩邊都是仿古建筑,也是商鋪,分別有售賣純手工糕點以及純手工的小物件,絕不是義烏小商品批發,甚至還可以讓游客自己親手制作。
女孩子來到這種適合打卡拍照的景點一般都挪不動步,辛嚀和謝奕婷同樣如此。
糯嘰嘰的食物深得辛嚀的喜歡,草編的小蛐蛐她買下來準備送粉絲。
于是走走停停,拍拍照,逛吃逛吃,不亦樂乎。
辛嚀一轉頭,發現身邊的祁拓和謝奕婷居然不見了,她往前走幾步,看見商之堯正蹲在一個小男孩面前。
商之堯在逗小男孩開心。
辛嚀再怎么遲鈍,也能感覺到商之堯不太待見她。她能理解,畢竟像他這種身份的男人,見識過不少大場面,肯定也不會把她一個女孩子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