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嚀被大閘蟹嚇得緊緊扒拉著商之堯,親密無間,很快自己注意到一個問題。
商之堯身上好香哦。
他身上有一股清新干凈的味道,像是新鮮的植物氣息,略帶微微的酸澀感。
于是她忍不住再靠近一點,大膽地把自己的鼻子貼在他的脖頸處,用力深吸一口氣。
她無法分辨這是一種什么味道,只覺得特別柔和,像是從他本身皮膚里散發出來的香氣,吸引著她。
抱都抱了,有便宜豆腐不吃白不吃。
辛嚀賴在商之堯身上不下來,當然怕地上的大閘蟹也是一方面,剛好當做正當理由。
商之堯抱著辛嚀到島臺,讓她坐到上面。
她仍舊不依不饒“商之堯,我怕我怕,求求你不要松手。”
“行了,別裝了。”商之堯語氣里有淡淡笑意,將她的手指從自己身上掰開。
散落一地橫行霸道的大閘蟹,得抓回來。
有些事情幼稚且無厘頭,綁在大閘蟹身上的繩子全是商之堯剪斷的,他告訴自己的理由是,想看看它們是否還活躍。
事實證明,這幫大閘蟹很配合。
不過自己造成的爛攤子,還是得收拾。
怎料商之堯剛扒拉開一只手,她又纏上來,仰著臉看他“哥哥,別管大閘蟹了好嗎”
商之堯無法掌控的事情很多,亦如此時此刻。
曖昧氛圍在緩慢延伸,縈繞在彼此之間。他無法用理智正確判斷,莫名被她牽引,明知前面等待自己的或許是深不可測的荒淵,可他偏要以身探險。
索性不同她拉鋸,雙手撐在島臺上,微微俯身,滿眼里就只有她,認認真真看個夠。
看看這個昨晚在他夢里出現的人,和現在在他眼前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這張臉究竟有什么獨到的地方
商之堯見過她素面朝天的樣子,也知道她精致打扮后的模樣。說實話,他一個直男,其實分不太清楚她在化妝這件事上需要花費多少的時間。
他等了她一個上午,第一次覺得女人化妝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
如果他說,在他眼里,無論她是否化妝,對他來說都一樣好看,那是不是可以不用化妝
可是他不會這么做,她的喜好和她熱愛的事情,那都是她的自由,他無權干涉。
如果她化妝是為了讓自己開心,那么無論多久,他都可以等待。
漫長的等待,總會有不錯的收獲。
辛嚀被禁錮在他的身體中間,撲面而來是他身上的草木氣息,仿佛整個被他緊緊裹挾。
大閘蟹什么的,辛嚀不想管了。
真當她那么嘴饞想來吃大閘蟹的嗎她還不至于像個乳臭未干的小孩那樣貪吃。
辛嚀想吻商之堯。
這是一種無法計劃的沖動。
來時路上,她想過很多種勾引商之堯的辦法。
或者是在美美的午餐過后,他們兩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她順勢撲進他的懷里
亦或是兩個人一起準備午餐的時候,她不經意地撩他,讓彼此之間產生化學反應
滋生這種沖動是需要一個前提。
但是現在,不需要任何理由,辛嚀就想吻商之堯。
她雙手勾著他的脖頸,眼巴巴地看著他“哥哥,你的嘴唇看起來好誘人。”
商之堯瞇了瞇眼,果然,在大部分時候,他都沒有辦法揣測她的腦回路。
但是,他不難料到她接下來會說什么不害臊的話“所以,你想吻我”
辛嚀誠實地點點頭,滿眼放光。
“可以嗎”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