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螃蟹現在不知所蹤。
辛嚀搖頭,“我比較想吃你。”
某個小氣的男人果然沒有讓辛嚀如愿以償。
商之堯俯身去撿大閘蟹的時候,辛嚀忍不住吐槽“大閘蟹大閘蟹,就只知道大閘蟹”
這句話就是說給商之堯聽的。
他聞言看她一眼。難道不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眼里只有大閘蟹
商之堯不和她爭執,他沿著各個角落尋找躲藏的大閘蟹。
最后一只竟然跑到陽臺的角落蟄伏,躲藏的功力不俗。
辛嚀這邊也沒有歇著,她麻利地打開冰箱,找到所需要的配料。
上次查過菜譜,她知道需要準備什么。等大閘蟹找到,清洗完畢,就能上鍋蒸。
十只大閘蟹實在太多,個頭也大,普通人吃兩三個就撐了。辛嚀這種小鳥胃,雖說喜歡,最多也只能吃兩個。
中午餐桌上若是只有一道大閘蟹,也略顯單調。辛嚀打算再炒兩個小菜,根據冰箱里的食材,她詢問商之堯“你想吃干煸四季豆嗎”
還不忘王婆賣瓜自夸一番“我做的超級好吃呦”
商之堯這個時候倒是不挑剔“可以。”
辛嚀又找出一塊豆腐,準備做一個煎豆腐。
“要不要吃點米飯要吃的話我們煮點飯。”辛嚀很尋常地詢問。
“我來。”
兩個人站在廚房里,辛嚀負責主廚,商之堯打下手。
她手上忙著擇四季豆抽不開,使喚商之堯“你幫我穿一下圍裙。”
商之堯找來圍裙,辛嚀轉過身面對他。
圍裙先要掛在脖子上,后面再系上繩子。她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等脖子上套上圍裙,隨即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接著不等他反應,轉過身,讓他幫忙系上后面的繩子。
剛系完身后的圍裙繩子,辛嚀又嚷嚷著“商之堯,你幫我綁一下頭發。”
黑色的橡皮筋在辛嚀的手腕上。
商之堯的手指觸碰到辛嚀纖細的手背,似有一道無形的熱流,從他的指尖迅速地游弋到心臟。
辛嚀這時候絕非刻意撩撥,只不過嫌自己長發披肩不好炒菜,并且手上油膩,找個人幫忙是最方便的。
商之堯不知道該怎么操作,他甚至有些笨拙,雙手撥過她如絲綢一般順滑的波浪長發,繼而將黑色橡皮筋纏繞上去。
擔心弄疼她,他的動作看起來小心翼翼。
辛嚀卻嫌棄他太慢,側過頭“隨便扎一下就好。”
不經意地彼此對視一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底里快速滋生,一發不可收拾地擴散。
辛嚀的臉紅了紅,當做無事發生。
炒菜的期間,辛嚀將大閘蟹肚子翻了個面,繼續蒸。
后來商之堯幫不上什么忙,干脆就不給自己找事。他坐在島臺旁邊的高腳凳上,單手拄著腦袋,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他今天穿著也居家,身上依舊還是某潮牌,新款,上衣和褲子都是寬松的慵懶風,手上戴了一只運動型的腕表。他肩膀寬,人也高,襯得起這種風格衣服,看著懶洋洋的,整個人很柔和。
有這么一張臉,似乎什么風格都能駕馭,給他一塊破布,他都能穿出時尚感。
辛嚀總感覺后背毛毛的,一轉頭,發現商之堯像個監考老師似的盯著她。
仿佛她現在正在進行期末考試,隨時可能會作弊。
開玩笑,她從小到大可從來不作弊。就算是不及格,那也是自己的實力。
“干嘛這么看著我”
商之堯笑“怕你下毒。”
“你不說我都忘了,應該提前準備春藥的”辛嚀一臉懊惱。
商之堯抬手看了眼時間,提醒辛嚀“大閘蟹蒸好了。”
他現在的作用就是一個人形計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