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很多網友罵得一塌糊涂。
這種人真的是向紅想瘋了吧
果然長得帥就是更加容易普信
那一場選秀對邵逾野來說,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鋪天蓋地的惡意如潮水般向他涌來,無數只手試圖將他拖進深淵。
好在他在那混沌的黑暗里,像一道棱角分明的閃電,撕裂黑暗,浴火重生。
這些年他過的很不好。
小光團的聲音也跟著變慢了下來。
邵逾野選秀組隊的限定團解散后,他就成了無良公司的搖錢樹,公司為他接了很多很多的通告。
后來邵逾野支付了天價違約金,終于與那無良公司解約,事業這才慢慢走上正軌。
沈晚晚這才從遙遠的記憶里搜刮出那個渣爹的名字。
“邵宏遠呢”
邵宏遠還指望他回家繼承家業呢,根本不可能支持他。
但是沒關系,你哥哥還是很厲害的,靠著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今天,最強ace還真不是粉絲喊口號吹牛的。
沈晚晚的神色驟然冷下來。
那邊第二次互選已經結束。
最終白菱和蘇庭軒一隊;
金小魚和張毅然一隊;
江千帆和李彥一隊;
沒有改變原隊伍陣容的只有祁洛洲和蔣淵,但很遺憾的是,蔣淵在第一次選擇了沈晚晚,因此他們這一隊并沒能拿到情比金堅道具卡的獎勵。
自此,第一站的錄制正式宣告結束。
等到所有攝像機被關閉,所有嘉賓都準備各回各家時,邵逾野上前,一把扣住了沈晚晚的手腕。
“你跟我來”
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他。
沈晚晚這回沒再推拒,只是示意他將手撒開。
“你弄疼我了。”
邵逾野愣了下,像是天人交戰了半天,最終還是松開了她。
他一松手,沈晚晚白皙的肌膚上頓時多了幾個紅紅的手指印。
兩人并行離開演播廳,剩下一堆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
“臥槽,野哥臉上好像不太好啊”
“感覺那架勢,像是要把沈晚晚拖去打一架”
“肯定心情不好啊,我理性分析一波哈,他那么討厭沈晚晚,好不容易熬到重新選搭檔環節,結果被資本壓著說,你要繼續選沈晚晚,換你你氣不氣”
“確實。已經開始生氣了沈晚晚也就是命好,投了個好胎,啊啊可惡,好想化身資本解救我可憐的野哥啊”
邵逾野領沈晚晚進了休息室,四下確認了沒有任何一個攝像機是開著的后,便“砰”一下關上門,直奔主題。
“你怎么會知道我那么多的信息”
沈晚晚看著他,似笑非笑道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
邵逾野“”
沈晚晚“你小時候去鄉下不僅被大鵝追,還爬樹上掏蜂窩最后被蜜蜂叮成豬頭。”
追鵝是因為她說想騎,掏蜂窩是因為她說想吃蜂蜜。
邵逾野“”
沈晚晚“烤地瓜還被燒掉了眉毛。”
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狽但也還是給她捧回來一只熱乎乎的小地瓜。
邵逾野“”
沈晚晚“你右邊胯骨上方還有顆紅色的痣”
因為她嫌手上的小紅痣不美觀,他便也掀起衣服告訴她哥哥也有,這是為了方便媽媽找到他們。
還有很多已經被時間磨平淡忘掉的記憶。
邵逾野心里的那個答案瞬間呼之欲出。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不是認識我”
“因為我是你妹妹。”
兩人異口同聲,這對毫無默契的兄妹在這一刻倒是顯示出了非凡的默契。
然后又都同時陷入了沉默。
房間里安靜到落針可聞。
沈晚晚看著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補充道
“有血緣關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