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總是很坦蕩,沒有要刻意立個性的偽裝,全是不在乎他人看法的坦蕩。
本來祁洛洲來給沈晚晚送藥,就已經讓001很驚訝了。
這會兒沈晚晚竟然向祁洛洲提出了這種要求
001費解道你上回不是說,如果再重來一次,你不會再提這些要求了嗎
祁洛洲會像蘇庭軒那樣,覺得被折辱了嗎
“所以我給了他拒絕的權利。”
沈晚晚長睫輕垂,臉上表情淡定。
001剛想說,男主應該會拒絕吧。
誰知下一秒,祁洛洲竟然往里踏了一步。
“樂意之至。”
沈晚晚贊賞地看了他一眼。
第一次稱贊道“他能當男主是有理由的,人品很不錯。”
001
明明是因為他順著你。
我都不想拆穿
房間里沒有開熱空調,沈晚晚不太喜歡那種微悶的感覺。
冷感能讓人一直保持清醒。
她靠坐在貴妃榻上,姿態慵懶地任由祁洛洲將冰冰涼涼的藥膏涂抹在她的足尖。
“早上那根登山杖是你放在那的”
祁洛洲的手指冷白修長,捏起來的力道不輕不重。
男人輕輕一哂,“這樣的力道夠嗎”
既然他懶得提早上那事兒,沈晚晚也輕松翻篇了。
她舒舒服服地“嗯”一聲。
然后快樂地將另外一只白白嫩嫩的腳往他手心里鉆了鉆,似在提醒他,不要厚此薄彼。
祁洛洲微笑了下。
他似乎并不覺得服務她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沈晚晚安于享樂,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她甚至舒舒服服地抱著抱枕,閉上了眼睛。
他便借著這個機會,肆無忌憚地望著她。
沈晚晚清醒著的時候,帶著點兒冷硬的攻擊性,氣質偏硬。
但她松懈下來后,整個人終于呈現出來一種符合年紀的稚嫩與柔和,像個不諳世事,被嬌寵大的少女。
祁洛洲目光柔和地望著她。
直到頭頂燈光閃爍,沈晚晚驀地睜開眼。
她的眸光很亮,好似窗外泠泠照進來的月光。
“祁先生,你已經盯著我看有一會兒了。”
“是么。”
祁洛洲彎唇微笑。
“我只是覺得,沈小姐很好看。”
雖然知道這是一句并不走心的客套話,但沈晚晚還是被他給取悅到了。
她沒有笑,但聲音里的愉悅還是出賣了她。
“祁先生,你現在笑得有點客套。”
言下之意,是不夠真誠。
“嗯”祁洛洲一雙眼里浸潤著笑意
“那沈小姐認為我應該怎么笑”
他說這種話,卻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像是在討好。
反倒多出幾分調侃意味。
沈晚晚輕“哼”一聲“你連這個都把握不好,影帝是內幕來的嗎”
祁洛洲輕輕笑,順著她的話說。
“可能是靠粉絲拿的。”
沈晚晚瞇起眼。
祁洛洲這個人很神奇。
不同于邵逾野那樣計較輸贏成敗,他的勝負欲極其低下。
粉絲們給邵逾野貼的標簽是“爭強好勝”,到祁洛洲這里,則貼上了“淡泊名利”。
可他真的如同表現出來那樣,不爭不搶嗎
明明他所要的,都被他握在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祁洛洲是男主的緣故。
他給她揉了一會兒,沈晚晚的腳尖的痛意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