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洛洲望著她的眼睛。
“我會盡快上門提親。”
邵逾野早上的試鏡一直持續到晚上。
邵逾野的演技帶著生澀,有很多需要去修飾的東西,張志峰就看重了那種純粹,留他下來做了不少表演上的指導,又磨合了幾個關鍵的劇情點。
李哥激動得不得了。
“阿野有戲我看真的有戲”
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邵逾野壓根沒往心里去。
回程的車上,他甚至開始思考自己現在的活是不是排得太多了
以前天天這么忙工作的,也說的過去,醉心事業嘛。
但現在找回妹妹,那就是完全不一樣的了。
邵逾野“李哥,我后面的工作暫時都先別排了。”
李哥早對這大少爺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免疫了,但還是苦口婆心勸道
“阿野,我勸你慎重,現在是你事業的重要拐點,你可不能犯糊涂”
“現在留給愛豆的舞臺還有多少你不趕緊抓住機會轉型,難不成還真想四十歲、五十歲都豆吧”
“好的就算你四十歲、五十歲還唱的動、跳得動,但你確保到時候你還能有這么多粉絲嗎這碗青春飯,年紀大了真沒法吃啊”
要李哥看來啊,張志峰這里就是個好機會。
只要試鏡過了,大家坐下來把合同那么一簽,邵逾野再努努力去那么一演,就可以靠絕殺實現轉型的第一步了
“我就這么隨口一說。”
邵逾野拍了下李哥的肩膀,真誠道“李哥,這些年全靠你挺我,真的,我都記在心里。”
他一邊說,一邊拿另一只手貼了貼彼此的胸口。
這一番真情吐露簡直把李哥感動得不行,李哥正準備說話,邵逾野又道“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上,后天的訓練我就不去了”
“就一天”
“”
李哥剛到眼角的眼淚頓時全收回去了。
“你小子”
啥時候學會的糖衣炮彈和大棒一起來呢
不過是翹訓練而已,李哥還是同意了。
現在國內屬于愛豆的舞臺越來越少,邵逾野卻仍舊在每天堅持不懈地練習,就怕什么時候又有舞臺,自己技藝生疏,讓粉絲們失望。
這些年他醉心于工作,確實好久好久都沒有過休息了。
保姆車快要駛入小區停車場前,邵逾野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偏移。
他將車窗緩緩降下一小半。
涼爽的夜風混了點兒濕冷吹進車里。
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正好平穩開過。
兩邊后座車窗相對時,祁洛洲略偏過頭,眉眼輪廓被車外的路燈一寸寸的照亮。
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對。
祁洛洲率先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淡淡微笑。
邵逾野“”
媽蛋。
和死對頭在自家小區相遇,對方還沖你微微一笑是種什么感覺
邵逾野渾身汗毛直立回到住處。
當電梯到達樓層時,他甫一踏出電梯
差點以為自己走錯。
原本一片干凈的門口,這會兒立著一棵一人高的發財樹,上面還囂張得掛著好幾個價值不菲的銅錢。
他默默又退回電梯看了一眼樓層。
18樓。
沒錯啊。
是他家。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樓道里的感應燈變得暗淡下來。
他第一次看見自家的門底下的縫隙里透出光。
一種陌生的情緒涌上心頭,他如遭雷擊,在原地盯著那道光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電梯合上,“叮”一聲響起,再度喚醒了樓道燈
他深吸一口氣,輸入密碼,打開房門。
沈晚晚正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聽見響動,她從沙發上坐起來,“哥,你回來了。”
玄關處堆滿了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幾乎無從下腳。
邵逾野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整個人都還處在一種很懵逼的狀態中。
“這都什么”
“衣服、褲子、鞋子、領帶太多了。”
沈晚晚記不清了。
“我懶得動手,你自己拆。”
“你給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