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
那房間干干凈凈。
連根頭發絲都沒給他留下。
邵宏遠徹底傻眼了。
與此同時,邵逾野的車子也抵達了小區的停車場。
沈晚晚之前的那些物件,邵逾野暫時都放在車里。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擔心搬動會吵到她。
邵逾野回到家的時候,沈晚晚已經睡下了,家里安安靜靜的。
但客廳里的燈還開著。
那是為他開著的。
他站在客廳里,瞳孔微微晃動。
最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從此以后啊,回家的路再也不會覺得孤冷。
因為這個世界上總有一盞燈,是為他而留的。
第二天一早,兄妹倆吃完飯,邵逾野表示自己要去錄制一檔選秀綜藝,他是節目發起人,擔任前輩加主持,給心懷夢想的少年們以鼓勵。
李哥接走他后,沈晚晚回了趟家。
電視上正放著邵逾野那一年的oneick。
沈明珍坐在電視機前,淚水爬滿臉頰。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
或許真如女兒所言,這就是她的親生兒子,而她這些年卻生生將他忘記了,將他一個人丟在邵宏遠那,而她在這里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光是往這個方向一想,她的心里就涌上來巨大的悲傷感。
可她的心里一片茫然。
知道自己為何而哭泣,卻無法自洽地與那悲傷情緒共鳴。
她側過臉,淚眼朦朧中看到女兒。
“晚晚”
“那孩子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沈晚晚給她抽了張紙巾,在沈明珍身邊坐下,為她擦掉眼淚。
“不好。”
沈明珍淚如雨下。
“我怎么能忘了他”
更可恨的是
她越是努力地想要回憶起以前的一切,就越想不起來。
沈晚晚輕撫她的背“時間還長。”
只要心里有愛。
總有一天,那些被刪除的記憶會一點點再卷土重來。
安慰完哭泣不已的母親,沈晚晚又為沈明珍帶來了一則重磅消息
她把即將和祁洛洲結婚一事告知了母親。
沈明珍震驚不已“晚晚怎么忽然想要結婚”
沈晚晚說“剛好合適。”
“結婚是大事,馬虎不得。”
沈明珍鄭重道“你年紀還輕,這種事情不急的。”
沈明珍很怕沈晚晚只是為了氣蘇庭軒,一時賭氣才這樣說。
可沈晚晚態度堅定“媽媽,我已經決定了。”
沈晚晚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她是極其需要物質供養的那一類人。
這樣的認知在沈明珍嫁給沈融后,達到了最頂峰。
她的繼父在帝都富豪圈內有著極高的地位,那甚至是普通豪門都所不具備的。
沈晚晚喜歡金錢和地位帶來的一切便利。
聚會要站中心、看秀要有專屬位,每天有數不盡送上門的全球限量
當然身邊也會有一群見面時滿臉堆笑,聽得有什么風吹草動,就能恨不得將她踩在腳底下的塑料姐妹們。
但沈晚晚并不感到煩惱,甚至樂在其中。
她不愿意做普通人。
更不愿意過普通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