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神啊洲神啊”
“那可是洲神啊”
“多少女人上趕著想和他炒c都炒不了,晚晚你這是什么神仙運氣啊”
祁洛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側著頭看著她。
這會兒聽見小樂的話,忽的低聲笑了下。
顯然小樂的話取悅到了他,這笑聲低沉愉悅。
沈晚晚掛掉電話,睨了他一眼,不爽道
“祁洛洲,很多人上趕著想和你炒c”
祁洛洲勾唇,“嗯”
“正面回答問題。”
沈晚晚的指尖沒耐心地在車座上輕點兩下。
祁洛洲姿態閑散,語氣淡淡“沒關心。”
沈晚晚戳了下他的腿,刁蠻道“那你要記住,以后你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是讓我看到你的緋聞你就死定了。”
祁洛洲抿住唇角,似沒聽清“你剛才說什么”
沈晚晚“以后你是有家室的人”
她話還沒說完,指尖忽的一暖,又忽的一涼。
他攥著她手,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自她的中指指尖一路向下,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將她的中指圈住。
上面璀璨的鉆石在燈光下閃耀出亮眼的光澤。
祁洛洲將她的話重復了一遍。
“以后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沈晚晚舉著手,欣賞了一下這枚戒指。
很簡約的設計,鉆石造型線條流暢,卻絲毫不顯簡單。
她還挺喜歡。
看在這枚戒指的份上,她不再計較,輕巧“哼”一聲。
半小時后,車子在沈家別墅門口停下。
沈晚晚率先下了車,沈明珍聽說她要帶未婚夫回來,拉著姜姨一起親自去后院的菜園里摘菜,這會兒還沒回來。
沈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沈晚晚換完鞋,主動喊了聲爸爸。
沈融這才抬起頭來,一眼就看見沈晚晚左手上那個閃得發亮的戒指。
他輕聲從鼻孔里哼出一聲氣,這才不爽地看向祁洛洲。
沈晚晚向他介紹“我未婚夫,祁洛洲。”
祁洛洲禮貌喊了聲伯父。
沈融放下報紙站起來,“你跟我來。”
沈晚晚不滿道“那我呢。”
“爸爸有話要和他說,你先去找你媽玩會兒。”
面對沈晚晚,沈融語氣溫柔,等到視線再掃過祁洛洲,又迅速變得冰冷。
既然她爸準備了一肚子話給祁洛洲說,沈晚晚也懶得再給祁洛洲打掩護。
“我先去找我媽了。”
祁洛洲沖她點了下頭。
“嗯。”
他跟著沈融一起進了書房,沈晚晚百無聊賴地逛去后面的菜園大棚。
姜姨手里挎著個裝滿了新鮮蔬菜的小籃子,正和沈明珍說著話。
一禮拜沒見,沈明珍瘦了不少。
沈晚晚喊了聲媽。
沈明珍扭頭過來,喜悅道“晚晚回來啦”
沈晚晚看見母親眼下的兩道青黑,關心道“這陣子沒休息好嗎”
沈明珍站起身來。
姜姨從她手里接過剪刀,自覺地離開了。
沈明珍輕輕搖了下頭。
“想到他就睡不著。”
她嘴里的那個“他”,就是邵逾野。
這幾天有關于邵逾野的風波她都一一關注到了。
雖然腦海里還是一片空白,可當看到邵逾野面對鏡頭,說出的那些狠話,心臟就一陣一陣抽搐地疼。
“晚晚,他現在的狀態怎么樣私下里有沒有被網上的事情影響到”
“沒有。”沈晚晚示意母親放心,“哥哥狀態很好。”
沈明珍長嘆一口氣,抹了下濕潤的眼角,主動轉移了話題“今天是女兒帶女婿回來的高興日子,走吧,媽媽給你們燒頓好吃的。”
沈晚晚在廚房里幫著沈明珍一起打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