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她刺殺的“鬼”還兢兢業業地躺在地上。
兩人繞過了他的尸體,祁洛洲忽然嚴肅道“鑰匙好像丟了。”
“嗯”
沈晚晚看向他。
他將攤開的掌心放到她眼下。
那上面白白凈凈,一點兒東西都沒有。
“開鎖鑰匙,丟了。”
“大概當時跑太急。”
沈晚晚還以為多大事。
她淡淡“哦”一聲,“沒事。就一直綁著吧。”
祁洛洲彎起唇,是一個很暖的微笑。
他垂下眼睫,低聲道“抱歉。”
彈幕上又是一陣狂叫。
所以任務沒結束,他們倆都要被綁著了嗎
魂穿姿勢已經準備好老天爺聽到了嗎可以安排了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聲痛哭,“大伯,大伯”
沈晚晚和祁洛洲同時轉過頭,向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那個剛才見過的小男孩正抱著地上的一具“尸體”痛哭起來
另一邊,邵逾野慫嘰嘰地縮著脖子,一手搭在蔣淵的肩膀上,一手則捂著胸口,嘴里不停的振振有詞
“三魂七魄歸吾身,妖魔鬼怪快走開”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嘖,我愛豆這不值錢的樣。
笑死,野哥的信仰還中西合璧呢不僅相信光,還相信玄學
哈哈哈哈哈野哥只要我信得夠多,總有一個能靈驗
兩人進鬼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但兩人膽子并沒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大起來,反倒變得更加驚怯,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聞風色變。
剛才兩人光是躲“鬼”的抓捕,就被嚇得夠嗆。
邵逾野愣是在鬼屋玩出了跑酷感,驚逃中被鬼嚇得夠嗆,也不妨礙他大步躥進避難點,然后對著對面無能狂怒的“鬼”哈哈大笑。
但也只嘚瑟了這么一下下
地震過后,避難點光線變暗,不再有庇護效果,他剛從那兒走出來,就猝不及防被跳出來的長舌鬼嚇得心臟猛跳,害怕地后退了幾步。
他和蔣淵再度匯合,蔣淵問道“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剛才就一直在這塊兒打轉”
邵逾野讓他嚇得腦子都不會動了。
“草,你別嚇我”
“真的。”
蔣淵正要給他列舉自己剛才觀察的一切,旁邊邵逾野忽的罵了句“淦”
蔣淵一愣。
邵逾野側著臉,正目光灼灼地望著不遠處。
恰在此時,一只鬼猝不及防地跳出來
“哇”
邵逾野站在原地,面色冷然,一動不動。
好似剛才被各種鬼嚇到腿軟的不是他一般。
野哥在看什么
看這個瞳孔地震的程度,那邊應該有很可怕的東西沖過來了媽呀,我膽小,我忽然都都不敢看了
所以那邊有什么野哥連鬼都不怕了
像是感應到彈幕的呼聲,邵逾野猛地向著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手里的提燈自下而上地照亮他的臉,逆著光的情況下,邵逾野的表情比鬼還可怕。
他一路飛奔到走廊盡頭。
一個腦袋橫插到祁洛洲和沈晚晚中間,目光往下,看著他們被鐐銬捆著,似乎交握在一起的手,陰森森地開口
“你倆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