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熠到現在依舊記得大家剛出道時的樣子,一起錄夏花的樣子一轉眼,已經好幾年過去了。
幾人還沒許下宏愿,但粉絲們已經惦記著為幾人辦十周年了。
“顧老師到了沒到了沒到了沒”
顧熠默默季遲,想讓對方給楊艇禁言。
他這會兒已經到s市了,天還熱著,外面灰蒙蒙的像要下雨的樣子。
到了工作室,季遲他們早就到了,顧熠剛碰門,門忽然從里面打開了“就差你了顧老師。”
顧熠“”
他以為這群人一直催自己是在做什么有意義的事情,結果居然在催自己打牌,因為季遲和何釗兩個人不愿意加入。
“難怪突然不討論了。”
“錄制之前先放松放松,這次的新專不太好唱。”劉鈞源道,“高音太高了,嗓子受不了。”
“那到底是誰寫了那么多高音”楊艇嘆著氣,“舞蹈動作也挺復雜的,等巡演開了,編舞能編簡單點嗎”
劉鈞源這次寫的歌特別費嗓子,錄歌之前,他們別的沒干,先買了一箱潤喉片,還準備了各種潤嗓子的茶包。
“什么時候開始錄,明天”顧熠問。
“就是明天。”何釗道,“我先試著唱了幾句,根本上不去。”
“那我更不行了,我音域本來就不夠。”
“喂,明天就錄了,你們怎么一個比一個消極”楊艇看不下去了,“投票的時候不是大家都同意嗎”
“是啊。”
“先試試吧”
“別這么有氣無力啊喂”
這張六專的專輯名至今還沒有定,歌曲的順序倒是早早定了下來。
這一張專輯,謝行嘉寫的電燈成為了主打。
謝行嘉這首歌寫得特別慢,顧熠那首誓死寫完快20天,他才憋出了這首歌。
顧熠覺得,現在每發一張專輯,隊友們都能驚艷他一次,每個人未必每次都有精彩的發揮,但自荒誕的真實出現原創曲以來,每張專輯里都會有一兩首出自隊友的好歌。
電燈是一首溫暖炙熱的歌,和歌名一樣。
“我每次都很受打擊。”何釗嘆了口氣,“我應該是很勤勉的那類人吧但是拼天賦,我每次都輸。”
里,顧熠、何釗、季遲和劉鈞源都是處處認真的性格,不管做什么都一絲不茍,楊艇和謝行嘉則散漫一些,但楊艇創作天賦強,謝行嘉舞蹈天賦強,而這首電燈則讓何釗看到了謝行嘉作為創作者的細膩一面。
這次的新歌他也挺努力的,但就是敵不過對方驟然閃現的靈感。
或者說,對方是厚積薄發類的,靈感已經累積到了一定境界。
“看來是我累積得還不夠。”
“快了快了。”
何釗唱了挺久的音樂劇,唱功自不必說,而這幾年的積累讓他在創作時隱隱帶著音樂劇的風格,這次他寫了兩首歌,一首叫童話之春,一首叫樂園,就很音樂劇。
并不是純粹的流行風。
在幾人看來,他已經足夠有天賦,也足夠出色了。
只是這兩首歌的風格并不適合作為主打,不代表它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