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淵“我只是現下將全部心思都放在公務上,你知道近來都不太平,我阿耶癱了,偌大的晏家光靠阿翁與我撐著,已經用盡了精力。哪還有那方面的心思”
他根本不說是自己那方面出了問題。
只一味地表示,是寶嫣不識大體,或者說急切難耐,沒見過她那樣不懂羞臊的婦人。
陸道蓮默默聽著晏子淵表述對寶嫣的不滿,哪怕是被虛構出來的、不存在的缺點,他也聽得十分認真。
直到晏子淵再次把手伸向酒壺時。
陸道蓮終于冷不丁道“可你不能一直不去她房里,她嫁給你,就是你的婦人。她想與你圓房,本就是為了完成夫妻間該做的事,有此種想法無可厚非。”
“除非,你打算這輩子都不要子嗣”
子嗣就是一個家族的命根。
晏子淵怎么可能真會不考慮延續自己的香火可是那天夜里,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廢了。
他拿什么讓新婦有孕
晏子淵“我”
陸道蓮“你現在傷好,不久后就能繼承家主之位,后宅有婦人,不算空虛。就算新婦不逼你,你底下的客卿,還有晏家的其他人也遲早會提起此事。”
他說得對,這也是為什么晏子淵找陸道蓮訴苦的緣由。
或許冥冥中,有一種聲音催促著他來這。
陸道蓮盯著晏子,見他神色變來變去,料想他將自己的話聽進了心里。
“你只是不喜你那新婦,并非不能碰她。”
“與她成婚的是你,總不能叫人替你去圓房”
晏子淵聞聲怔住了。
他可能是真的醉了。
在對面陸道蓮黑白若山水的眸子漫不經心地注視下,他望著那張與他十足相似,韻味氣質又各有不同的臉。
陡然衍生出一個荒唐又可怕的想法。
晏子淵“若是我想,請你代我去呢”
寶嫣失落地從燒雪園門口離去。
她在想不眴師父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忙,不是說至尊至圣阿彌陀佛長子,普渡眾生,只要念叨祂的名號就會將人解救出來嗎。
為何,她在心底默默念了上百遍,他還不肯出現。
四目相對。
陸道蓮眼神清明,鋒利如刀,一切恩慈悲憫的氣態消失殆盡,“你神志不清,還是想戲弄我。”
剛剛那句話,晏子淵說出口,其實已經后悔了。
可他看到陸道蓮一副清心寡欲、不沾紅塵的假模假樣,便又令外生出了一種將他拉下水的卑劣心思。
晏子淵“真的。”
他越說越齷齪,“你應當見過我那新婦,你覺著她怎么樣”
很美。不是沒有生機,死氣沉沉那種美。
是一種超脫的、讓人想要小心揉碎的脆弱感。
在晏子淵激動捏緊雙拳,催促他答應的情況下。
陸道蓮才中肯地施舍了句,“是非凡品,一張菩薩相。”
陸道蓮修佛,菩薩是他救苦救難的化身,他能用來稱贊一個婦人,已經是一種玷污和忌諱了。
晏子淵莫名覺得古怪詭異。
可他急于說服陸道蓮,轉頭忽略了對方為何對新婦評價那般不一樣。
與陸道蓮對視,“那你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寶嫣嗚嗚嗚為什么這樣對我
晏子淵殘廢了,碰不了新婦。
陸道蓮垃圾,終于到我了。猜猜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下章入v,應該會有字更新掉落堵上小命
感謝大家從開文以來的支持,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