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嫣回過神來,緊張讓她將目光投向了別處,她沒有看晏子淵,開門見山道“夫君,你我成婚已有兩月有余,一直沒有回新房住。”
“這事,我知上回與你提過,但不知為何惹了你不高興,你拒絕了我。”
“我來是想說,既然我們成了婚,就不能只做名義上的夫妻。”
“不然這婚事成了又有什么用家中如今都在等我們成事最好我早日懷上子嗣,免得家中香火單薄。”
“是以,我今日是來請求夫君”
“今夜能不能”
晏子淵“可以。”
寶嫣話語未盡,就聽到了他的答復,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追著問“什么”
晏子淵“我說,我答應了。今夜是嗎,放心,這回我絕不會像上回那樣一走了之。”
寶嫣呆住了。
他應了真應了
寶嫣來,是想過與晏子淵講道理的。
最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他答應,她還做好了被拒絕或是被痛斥的準備。
可當她聽到晏子淵居然同意了以后,她反倒有了一種不真實感。
好像
好像心里慌慌的。
這是怎么了
她好像反應大了些,被晏子淵清楚地發現她在愣神,他心底冷笑一聲,面上故作虛偽地問“怎么了,你不信我今夜會去”
寶嫣即使不說話,晏子淵也知道自己的確是還能反常。
大概是一想到今夜將發生的事。
晏子淵內里升起一道報復、痛恨的快感,他安撫寶嫣道“其實,我會答應,是因為你大兄曾來找過我。”
長兄本就為了她的事情擔憂憤怒,會為自己出頭并不出奇。
但從晏子淵嘴里得知他去找過他,寶嫣還是心中一暖。她想,果然還是大兄有辦法,肯讓晏子淵聽他的話。
“你大兄待你真好。”如果不是他來激怒自己的話。
晏子淵覺得自己還不會那么快痛下決心的。
寶嫣聽他夸獎長兄,與有榮焉地露出略帶欣慰和尷尬的笑。
就是怎么覺著他語氣有些怪
她怕晏子淵突然反悔,點頭應和,“大兄年長我多歲,十分照顧我,他是最好的大兄。那夫君,既然你晚上過來,那我這就回去準備準備。”
“好。”
與上回不同,寶嫣對今晚的到來多了些許忐忑的微妙之感。
她從房里退出去不久。
沒發現,她前腳離開,晏子淵也從自個兒院子里出來了。
他抄了近路,選了一條隱秘,掩人耳目的小道,去往了彌漫著佛香、清凈無人干擾的燒雪園。
就跟約定好般。
晏子淵猛地推開佛堂門的那一瞬間。
天空風云巨變。
坐在蒲團上的人影,迎面睜開了凌厲的雙眼。
他們一站一坐,一個在門口一個在堂內,一明一暗像兩個不可能相交的陣營,固執且沉默不語地對峙著。
直到屋外轟隆一聲,電閃雷鳴,頃刻間降下人心惶惶、豆大響亮的雨珠。
過了許久。
晏子淵率先跨過了那條不可視的禁忌紅線,“上回和你說過的事,你還記得么”
哪怕他站在了陸道蓮的跟前,陸道蓮始終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像是沒什么能讓他動容。
晏子淵語氣誘惑地攛掇“幫幫我那可憐的婦人吧,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