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撐不到那個武僧來,他就要對她動手了。
好在,那人回命得很快,可他奇怪地帶來的不僅是只言片語,還有一壺酒。
酒寶嫣這里準備的也有,就是因為飲了合巹酒才算夫妻,所以她早早備上了,但是明顯武僧里的和她這的不同。
寶嫣期望地看向慶峰。
慶峰本就厭惡她使得陸道蓮破戒,哪會有好臉色,但礙于陸道蓮警告的眼神,他又不得不嗡聲道“這酒是晏子淵特意吩咐我帶過來的。”
“里頭放了能使夫人你與我師叔在一起時不那么難受,助興的藥,請兩位好生享用。”
他還把一張專用來回復公事的信箋拿出來,那上面親蓋了晏子淵的印章,印章都是私人所用,非一般人豈能擅自拿到。
寶嫣只是看一眼就受不了。
她心神徹底亂了。
為了刺激她,陸道蓮還替她把那一小紙信箋拿過來,拿到寶嫣雙目前,讓她讀那上面寫了什么。
陸道蓮“你看看,這是不是他親筆寫的看好了,免得說我騙你。”
寶嫣被控制著,強迫性地朝信箋望去。
那一小行字,屬于晏子淵的筆跡待她好些。
四個字,道盡一切事實真相,就是他與他合謀了這一場無媒茍合。
有證物、有真相。
寶嫣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夫君。”
察覺到陸道蓮眼中輕薄的意圖和欲火,寶嫣喉嚨里像含了一顆又硬又哽的酸梅,聲音有點澀,有點啞,一副要哭的樣子,“救我。”
“救我。”她心如死灰地喃喃叫著。
“我救你。”
陸道蓮答應道“我救你好不好”
吃人的妖怪說要救人,你說好不好笑寶嫣躲避似的低眉垂眼,對他不回不應,以為這樣就能逃掉。
然而,身后的人朝桌上的兩壺酒下手了。
“這是合巹酒吧”
陸道蓮若有似無地問著她的意見,“你想喝這種的,還是喝能助興的”
助興的就是晏子淵命人送來的。
那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奇淫異藥,寶嫣當然哪種都不想選。
但是陸道蓮和她相反,他兩種都要她喝了。
一杯合巹酒,代表他代替了晏子淵履行的身為丈夫的責任,或者說今夜,誰和她顛鸞誰就是她的新夫婿。
另一杯助興的,自然是增添一些樂子,作為以戲弄她用的。
想看看向來驕矜自持,安分守己,秀麗端莊的嬌妻主母,能在他跟前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所以她選與不選都無什么所謂,都是陸道蓮在主導安排。
一口兩口,寶嫣快喝不得了。
最后他給自己倒了杯酒,含進嘴里,這次捏著她的下巴渡了過去,寶嫣氣地捶打反抗他,氣息被嗆得面色通紅,覺得自己快窒息而死了。
他都沒放過她。
在對方再靠近過來,“走開。”寶嫣抗拒地揮出去的手被抓住了。
等待藥效發作的陸道蓮并不憐香惜玉她,拍了拍她的臉頰“你只當這是一夜露水,過去就過去了,聽話,以后,我讓你也能執掌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