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峰神出鬼沒跟著他道“晏子淵和蘇家人那邊都以為新婦失蹤,快急死了,城內調遣了許多護衛和探子,正在搜尋她的蹤跡。要不要趁現在他人不注意,將她還回去”
他就沒看順眼過新婦。
若不是她,也不會勾地陸道蓮和晏子淵兄弟之爭,而且還有大業未完成,慶峰不想因為個有夫之婦,而耽誤了陸道蓮的前程。
希望師叔,對這新婦只是貪圖她的肉身,而非其他什么東西。
這樣日后,也好早戀他人。
他絮絮叨叨,如同念經般不斷催眠陸道蓮。
長身玉立的人影頓住腳步,懷抱著婦人朝慶峰斜睇過來,面無表情,眸光似有不耐,又似警告。
慶峰終于閉嘴,然后看著他朝路口提前準備好的一輛馬車走去。
人滿為患的街道,隨著夜深逐漸變得冷清,平民百姓望著突然增多的官府護衛,議論紛紛。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竟讓官府大動干戈,四處搜尋一個人。
“聽見了嗎,好像是少主母丟了。”
“少主母哪個少主母”
針對不了解清河,有哪些尊貴的女眷的人,說話的百姓自帶一種瞧不起的眼神,道“看你就是外來的吧,本地最年輕才成婚不到年的主母,自然出自晏家,就是入夜前祭天的那位啊。”
蘇賦安騎在馬背上,來回從人群中找尋那張熟悉的面孔。
寶嫣丟了,他好像很著急,滿臉都透露出股憂心忡忡的味道。
他眼里,跟蘇家其他人一樣,只有寶嫣,沒有她這個庶妹。
蘭姬藏身在陰影處,眼神冰冷而嫉恨地盯著不遠處的身影,覺得這世道真是不公。
為什么賜予了寶嫣高人等的身份,勾動人心的美貌,還要讓其他人都偏愛她,為什么他們眼里,就看不到她的存在呢。
如果,如果她不是庶女,而是跟寶嫣有著相同的身份,是不是她也能和她一樣,讓這些膚淺的兒郎對她傾心塌地
“郎主”
隔著人群,蘇賦安未曾察覺到異樣,朝呼喊了晏子淵的府兵望去。
二人匯合后,晏子淵將府兵報給他的消息說給他聽,“人找著了。”
晏子淵沒告訴蘇賦安,寶嫣是怎么回到晏家的。
他面色陰沉地下馬,在府邸前,蘇賦安在馬背上喊住他,“人若沒事,記得傳個口信給我。”
小觀也被找到了。
模樣有些凄慘,大概是被人群沖散,摔倒在地上,衣服不僅臟了,鞋也丟了。
她被府兵提前送了回來,如今就守在院子口,半步都不敢離。
直到晏子淵出現,她神情陡然變得很不同。
像是緊張,又像是頭回遇到這種事,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樣。
還是松氏臉凝重地上前,在晏子淵過來時,壓低了聲音鄭重提醒道“敢問郎主,可認識夫人房中那位僧人奴婢聽說,他是府上的貴客。”
“可從他將女郎送回房后,就一直不走了。”
松氏回想,那高大僧人陡然出現在雀園時的幕,她是第次見寶嫣口中那個代晏子淵圓房的人,他們果真生得相似。
若非不是親兄弟,絕對不會有容貌相似的巧合。
只是這個僧人,同晏子淵氣質天差地別,他不說話時,慈悲慈目,高貴出塵。
根本看不出他會是那等在房事上暴虐的人,而且他氣勢好威武,不過眼,就叫人心生忌憚,對他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