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地上是什么。”
寶嫣還未從陸道蓮那脫身,她被他示意指著地,要她看看那一地的紙墨寫的是什么。
方才惹了寶嫣難過。
陸道蓮決定讓她高興一些,哄著她戲謔問“家書”
禿驢兩字寶嫣寫了上百回,寫時,一會氣一會羞,惱一會憎一刻,明明是在罵他,那些字卻仿若成了譏諷她的靜物。
陸道蓮還夸她“雖不是我愛聽的,但你的字跡是我所見之女娘中,最絕佳的。”
寶嫣板著臉,不說話,臉上還有指印掐痕。
“下回寫些旁地與我,這種的,就此一回,下不為例。”他低沉卻溫柔地告誡著“不然我可又要罰你了。”
寶嫣自從知曉他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便一直壓抑著,不為其動心起念,免得又被人恥笑。
但是陸道蓮非要撩撥,她便忍不住回敬譏諷“家書抵萬金,陸郎當真不喜歡嗎”
她生氣起來,嗓子也是好聽的。
肯和他說話就好,陸道蓮不怕她鬧,就怕她不鬧,像根木頭,了無生趣,還不如尋死覓活,來得生動。
人慕強,強者憐弱,
她越是脆弱嬌憐,便越得他的憐惜。
因為強者自來都會對自己看上的,柔弱女子心生保護欲。
色戒不難破,情關最難過。
所以他不介意對蘇氏女好,她牙尖嘴利也可,因為無傷大雅,至多當有了一只百靈鳥,會哭會笑會鬧。
“這種家書,你膽敢給你家送去,叫你阿耶阿母兄長們看嗎。”
這種暴露端倪的憑證,怎么敢輕易泄露
寶嫣發泄時,都瞞著身邊親近人,不讓看,更何況她還每次都將這些紙墨收進匣子里上鎖。
能將匣盒打開,定然將鎖都撬壞了,才拿到手的吧。
寶嫣反應過來“你偷我東西”
不然“家書”哪里來的,她分明記得,她離開臥房的時候,房里根本沒有其他人在。
陸道蓮平靜地和寶嫣對視,濃墨般的眸子竟硬生生透露出一絲狡黠無辜來。
就在寶嫣不齒他這種偷雞摸狗的行徑時,屋外終于有機會來到內堂的大管事望著緊閉的房門,道“見過大人。”
“什么事。”
里頭的回應遲了片刻,像是在壓抑著暗火,有些怪。
接著又似嬌娘般,飽含嗔怨地嚶嚀一聲。
“問你話,聽不見嗎。”
冷淡斥責的話語再度響起,大管事猛地回神,眼神復雜微訝,口頭上道“聽,聽見了,大人恕罪。是這樣”
寶嫣聽完陸道蓮說的“不給些好處,就不放人”,便被從他腿上,被抱到了桌案上坐著叫他埋在頸處偷香。
他還拉下了她的肩頭衣物,逐漸往下。
寶嫣鬢發亂了,要散不散地垂在耳邊,即便伸手推拒那不斷往前聳的顆腦袋,也阻止不了這一切。
念在還有人在房門外,她只能忍住那些澎湃洶涌的沖動,抬手咬住自己的指根,以壓住想要尖叫的聲音。
就在思緒混沌,神志不清那一刻。
她跟陸道蓮都聽見屋外晏家的管事道“擔心大人身邊無人伺候,特意安排挑選了些年輕貌美的女娘前來服侍大人,有七人,現就在佛堂外候著,等著臨幸。大人可要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