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么多年,姚戌也習慣了姚萬里的說話方法,倒是沒有太過收到打擊,之前拉著自家親姐的袖子說道“姐你看爹”
姚申頗為無奈“你明知道爹說話的風格,還自己去找罵,現在找我有什么用”
雖然這么說著,姚申還是說了句親爹“爹,小妹是你親女兒,沒有這么說自家孩子的。”
雙方被姚申各打五十大板,但是都還算服氣,這就看出姚申的地位了,在母親萬大妞不在的時候,姚申就是這個家里的管家婆,誰不給她面子,那是給自己找事。
成為了管家婆的姚申擔憂道“我和姚戌也沒辦法在這邊待太久,你們自己生活,這日子還過得下去嗎”
姚丑不明白姚申的擔心“姐,你就放心吧,你不在的時候,我們也沒餓死啊”
姚申忍不住吐槽的欲望“確實是沒餓死,就是家里又臟又亂。”
“別管家里怎么樣,我們出去都是干凈的啊。”姚丑說著。
姚申覺得姚丑是在挑戰自己的耐心。
看到姚申表情不妙,姚寅連忙扯了扯姚丑,讓他閉嘴。
姚丑雖然不太理解,但是還是將警惕的眼神投向了姚申。
姚申內心嘆息全部只有男人的家里都這么臟亂嗎
想到自己和姚戌收拾了三天才規整的家里,姚申第一次覺得男人這種生物,存在就是給親媽老婆姐妹女兒添麻煩的
此時姚芹也面臨了和姚申同樣的問題。
姚芹倒是沒覺得男人就一定不干凈,但是這些匈奴貴族男性是肯定不干凈,就是有小廝也一樣
大家住在隔壁的宿舍,同學之間難免會串門,這一串門,姚芹就發現了自家同窗們的毛病。
“你這碟子,我沒記錯的話,放了有三四天了吧我每天都能看到它,怎么不讓你小廝收走清洗一下”
“這就是放了點干果,又不臟,擦擦就能用,他要是收走,我又要等半天,書院的仆役才會清洗干凈還給我,早知道我就多帶點碟子過來了。”同窗回答著。
姚芹你的干果可是有葡萄干啊那玩意放了會有糖啊誰知道有沒有螞蟻蟑螂去拜訪你的碟子
當對方再次掏出干果邀請姚芹品嘗的時候,姚芹十動然拒。
不同于“窮講究”的姚芹,云破軍沒什么心理障礙,抓了把果子,對著同學說“你就是想多帶也不可能啊書院不是還會檢查大家攜帶的物品嗎”
同學眨眨眼“上有政策。”
云破軍秒懂“下有對策。”
懂了的云破軍好兄弟一樣的問“說說,怎么操作”
同學告訴云破軍“帶一箱書,把東西偷藏進去”
書院可以拒絕其他物品,但是絕不會拒絕學生攜帶書籍進入。
云破軍好奇“那人家不會開箱檢查書籍”
“檢查的又不是老師,再說弄壞古籍怎么辦給點好處,他們有借口開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云破軍贊嘆了一句“厲害學到了學到了。”而后貌似不經意地和姚芹對視一眼。
嗯,確實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