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編到這里,云居安只能慶幸,因為妻子被姚芹安利了不少話本,自己也聽妻子念叨過一些,對于這些情節才能張口就來。
聽到這個故事,圣女身邊的眾人完全沒有懷疑,還很同情地將目光投注在昏迷不醒的親衛乙身上看上去也是個眉目周正的小伙子,竟然被戴了綠帽子。
有圣女旁邊的男性忍不住問“這三少爺可真不講究,家里仆人的媳婦都睡得下去。”
親衛甲臨場發揮道“您是不知道,我們后面才猜到,我弟弟他這個傻子,他就沒和那毒婦圓過房”
“你們都不教教他”大家質疑。
“這小子從小憨憨的,誰會特意教這種事情啊,不都是聽大一些的男人說話,自己弄懂的嗎結果他居然不懂”云居安找補道“府里的規矩又比較嚴格,大家都是偷偷地說,弄的他以為睡在一張床上就行了。”
這倒也是,眾人接受了這個解釋,確實,如果男孩子傻一點,成婚之前不明白也正常。
這么想著,眾人看向傻孩子的目光就更加同情了。
如果這里是一個男性首領,可能問到這個地步就結束了,但是圣女畢竟是女性,對于其他女性的處境也更能體會,進一步追問道“你們應該也都娶妻生子了,你們逃出來,你們的妻子孩子怎么辦”
親衛甲當場就被這個問題問傻了是啊,怎么辦如果真是這種情況,應該討不了好
云居安還算淡定,回答圣女道“我這個弟弟剛娶親不久,還沒有孩子,想來他妻子會被主家另外配人吧,我的妻子倒是生了孩子,但是好在她是孫少爺的奶娘,有人護著,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云居安會這么說,主要是因為他和兩個親衛的年紀差距有點大,兩個親衛二十多歲,但是因為生活條件不錯,和這年代的人對比,看上去也可以說是二十歲上下,云居安本人已經年近四十,戰場風吹日曬,怎么也冒充不了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說他三十出頭還比較可信。
至此,這個謊話算是被云居安編圓了。
圣女看到昏迷的親衛乙,示意了一下老婦人,老婦人立馬說道“我們圣教普度眾生,如果你們愿意成為信徒的話,還有教內神醫為你們弟弟醫治,只要是我們教眾,都不需要掏診費。”
這種時候,云居安會說不愿意嗎當然不會
他立馬答應了下來,一副感動地樣子說“圣女普度眾生,圣教普度眾生,我們愿意我們愿意”
“行吧,你們收拾一下,我和其他教眾看看這里的情況,后面帶你們一起回去。”圣女答應了下來。
“圣女有無差遣我雖然斷了腿,但是我弟弟斷的只是胳膊,他可以給你們帶路”云居安熱情地推薦。
親衛甲也連忙附和自家將軍。
“不必了,我們這里有山林里行走慣了的獵戶和老農,你弟弟之前也不過是一個家丁,這些還是要看我們教眾。”圣女拒絕道。
等人都走了之后,親衛甲才蹭到云居安邊上,悄悄地問云居安“將軍,您真要跟他們去里面啊”
云居安忍不住回答道“那不然呢你不入他們教,你想干什么你一個逃奴,好不容易有個教派愿意接納你,你都受著傷,居然還不想找不要錢的大夫,你真的是逃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