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離開之后,有兩個管事結伴回去,還在那里說悄悄話。
自從過來這邊和姚頭兒一起干之后,我時常覺得自己在往奸商的路上邁進,以后不干這個活,我都能去當奸商。
嘿嘿,你真別說,我確實學習到了不少東西,要是早知道這些,我早就發財了,估計也不會來邊城這邊討生活了。
要是還在南邊的老家,發財可不容易,你要知道,那邊就是再會做生意,沒有靠山,也是做不起來的。
這倒是,治下像是我們將軍這么講規矩的地方少,所以討生活難啊。
兩人嘀咕著走遠了。
有了姚芹的辦法之后,管事們對付起鬧事老油條那叫一個如魚得水,公布了試行先到先得政策,每次都挑他鬧事的時候發第二天號碼,導致對方每次都是最差的攤位,遠比他之前差的多。
他想要繼續鬧,管事們用姚芹的辦法看著他微笑說:那肯定是我們之前的解決方案讓您不滿意了,要不然我們繼續換一個方式
看到管事那意有所指的奇怪笑容,匈奴人本來不信邪想要繼續鬧,但是被自己的同伴拽住了,同伴連忙說道:我們主要是覺得,之前抽簽的辦法挺好的,公平不像這個先到先得,有人離得近,實在是占便宜,這樣不好不好。
你們的意見我們會反饋上去的,看看能不能恢復抽簽。管事答應了下來。
等人走了之后,管事忍不住對著同事笑道:別說,這種暗戳戳威脅人的樣子,真的很像話本里面的反派
同事一言難盡:你要是喜歡,以后這事可以都讓你干。喜歡當反派究竟是什么奇怪的愛好啊
姚芹這邊為了應對朝堂上搞出來的幺蛾子,正在有條不紊地培訓人員怎么應對,京城中的人關注的則是云家軍兵權的歸屬。
云居安已經失蹤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恐怕兇多吉少,朝廷上現在為了爭奪北疆的軍權,鬧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
有朋友來拜訪趙輔季,和他說道。
說到底,就沒人把云守邊看在眼里。趙輔季提起茶壺給朋友倒了一杯茶,還是云少將軍太年輕了。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說年輕也不算很年輕,比如冠軍侯霍去病,二十來歲已經封狼居胥了,但是說年輕也太年輕,趙括二十多歲,也只會紙上談兵。朋友一聲嘆息:就是一心為國的諸公,也在猶豫是否應該讓云守邊接任北疆的防守。
不夠信任云守邊的能力,但是又不信任朝堂上那些四處鉆營想要接替北疆軍權的人的品行。趙輔季做了一個總結。
是這樣沒錯了。朋友一聲嘆息:除了品行之外,他們的能力其實也不好說,搞不好還不如云守邊,你說這事鬧的,但凡云守邊再年長個五六歲,年近三十,大家也不會這么不信任,他現在才二十二三,實在是
人的能力不是由年齡決定的。趙輔季提醒:而且北疆有諸多老將,他們服氣云將軍,愿意扶持云將軍的兒子,不代表他們會服氣空降過去的草包,哪怕不是草包,現今能力能比得上云將軍的有幾人為數不多的幾位都在邊陲各地鎮守,如何能讓人去北疆呢
同時,趙輔季也提醒:這背后做事的人,或許就是看云將軍后繼之人尚且不能擔起大任,這才下此狠手,再過五六年,他們也不會玩這種下作的手段了。
朋友一口喝下茶水,把茶杯遞給趙輔季:就是因為如此,我們怕云家軍會敵視新派過去的將領,覺得他們身上有暗害云將軍的嫌疑,將士不能一心,北疆如何鎮守
趙輔季聽聞此言,覺得自己可以提起這次邀請朋友喝茶的目的了:您看,讓姜國公去暫代幾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