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邊點點頭,對云破軍說“你和我來書房。”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這里說嗎還要去書房我可是回來趕作業的。”云破軍看到云守邊的樣子就警惕起來。
云守邊沒有入云破軍的坑,回答道“不能在這里說,和我去一趟書房,耽誤不了你太多時間門。”
親哥都這么說了,云破軍只能跟著云守邊去到他的書房里。
云守邊示意云破軍坐下,才開口說道“破軍,等翻過年去,你也有十三歲了吧”
云破軍點頭。
“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上戰場進行歷練了,你卻還在下九流的事情上打轉,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爹他生死未卜,咱們兩是血親兄弟,要撐起云家才是。”云守邊語重心長地說道。
“什么叫下九流的事情上打轉我感覺我做的事情挺有意義的。”云破軍不太贊同云守邊的想法。
云守邊立馬說道“士農工商,你們沒事就搞什么商業,這不是輕重不分咱們云家立身之本是武功,你要做一個領軍的人才是。”
“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是更高級”云破軍問道“雖然我和姚芹做的事和經商有關,但是確實能遏制匈奴人的勢力啊”
“如果有用,你就讓底下的人去做,你一個未來的將軍親自做這些事情,以后是可能會被政敵攻擊的”云守邊的話略帶了一點煩躁。
云破軍不是很贊同地對著云守邊說道“我們堂堂正正的做事,有什么可被政敵攻擊的地方呢何況我們也不是只經商了,教化民眾掃盲,總是大功一件。”
提到掃盲這件事情,云守邊更煩躁了“本來我以為你們要提升治下文治水平,結果你們掃盲是為了讓農人轉為工人,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云破軍和姚芹接觸很多,早就從內心接受了姚芹一直以來的實用主義,聽到云守邊的話,不由問道“難道這些人的生活不是變的更好了嗎”
“你懂什么農才是根本”云守邊說道“要是人人都跑去做工,沒人種地,我們的軍糧都不夠用”
聽到云守邊這話,云破軍閉了嘴。
如果姚芹在這里,她會告訴云守邊,現在的工廠和工坊規模,可夠不上讓農民拋棄土地。
當然,云守邊的想法非常有意義,不管什么時候,糧食安全都是重中之重,就像現代華國有確保耕地紅線、嚴禁占用耕地的規定,古代統治者也非常希望將農民綁定在土地上,好獲得足夠的糧食收入。
云破軍很快也想到了規模這一點“我們都是些小打小鬧”
“你知道是小打小鬧,還是在浪費時間門”云守邊斥責道“你都這么大歲數了,就單長個子了”
一天被兩個親近的人攻擊只長個子,云破軍表示不服,但是沒辦法反駁。
云守邊語重心長地對云破軍說“你現在已經不是隨便怎么胡鬧都有人兜底的小將軍了,現在北疆是姜國公作主,雖然姜國公表態過,說云家軍永遠都是云家軍,但是誰知道后續皇上會不會有新的任命”
云守邊在乎的也不是傳承軍隊,而是家族的延續“這辦法有用,姜國公卻讓你和姚芹去做,沒讓自己孫子去做為什么因為商人是賤籍”
“他可以不在乎你們的前途,但是必須在乎他孫子們的前途。”云守邊肯定地說道。
“也不至于吧”云破軍顯然和云守邊有著不同的判斷“這事只要做成,功勞也不會小,而且姚芹又不是傻的,他粘上毛就苦熬藥比猴還精了。”
聽到云破軍的話,云守邊只覺得他被忽悠傻了“姚芹他懂什么他們姚家是從姚萬里才發跡的泥腿子出聲,就是充軍之前,姚萬里也沒有受到姜國公的重用,說是他的人,當也是苦活累活才會輪到姚萬里,他們根本就沒有人家累世仕宦的眼界,被蠅頭小利吸引了也很正常啊”
云破軍發現自己一時之間門竟然找不到佐證來說服自己大哥,只能悶不吭聲,琢磨有沒有什么可以反駁的地方。
云守邊卻以為云破軍是已經認識到自己之前的幼稚了,放緩了聲音對云破軍說道“我知道一時半會兒讓你接受這件事情有點困難,但是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樣,我也不耽誤你回去做作業了,你做完作業好好想想吧。”云守邊說著,放云破軍離開了書房。
云破軍回到自己房間門之后,依然沒有辦法找到反駁云守邊的論點,只能悶悶不樂地開始完成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