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異可以不思遷,喜新也可以不厭舊啊”姚芹回答。
“我看錯你了,你怎么是這樣的人”云破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姚芹回憶了一下兩人的話語,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是有點像想帶壞純情男大的渣男
這么想著,姚芹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你現在是這么說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沒給云破軍插嘴的機會,繼續說道“我聽教坊里的人說,皇上可能還打算給北疆做人事調整。”
聽聞此言,云破軍和護衛頭領的神色立馬嚴肅了起來。
兩人倒是沒懷疑姚芹的情報來源,要知道教坊司是出了名的消息靈通,主要是各種宴飲都有她們的聲音,哪怕是保密的消息,當各方消息集散到教坊司,抽絲剝繭地分析也能分析出不少保密的內容。
姚芹甚至覺得,要不是教坊司里都是籍沒的官奴,匈奴人高低要塞幾個探子進去。
聽到姚芹的話,云破軍也沒心思和她糾結自己是不是情比金堅,皺眉頭說道“皇上又想要干什么”
姚芹無奈攤手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看姜國公和我們關系好不順眼。”
“看關系好不順眼,難道希望姜國公和少將軍斗起來”護衛頭領忍不住問。
云破軍輕輕地冷笑“軍隊擰成一條心,他肯定要擔心人家造反啊,他們家祖上不就是這么開國的嗎”
護衛頭領一聽就緊張了,連忙對云破軍說道“小將軍慎言”
“敢做不敢說罷了。”姚芹說完之后,又道“不過還是小聲點,誰知道隔墻是不是有耳呢”
看到這兩個大膽的孩子,護衛頭領覺得自己頭都炸了。
云破軍很聽姚芹的話,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們是覺得,不能讓軍隊一條心,容易造反,但是可以讓軍隊亂成團,最多就是給他們匈奴爹送錢嘛”
姚芹點頭“和匈奴人是外部矛盾,多得是有識之士幫他們北抗匈奴,和軍隊是內部矛盾,要是有人篡位,多少人會鼓掌叫好”
“哎呀,你們這兩個孩子”護衛頭領急了。
“你急什么啊人家皇家都不急,境內烽煙四起到處起義,他們還歌舞升平多次加稅呢”姚芹涼涼地說道。
“雖然到處都是起義,但是朝廷的兵馬還是占據絕對的優勢的咱們北疆糧食出產可不夠北疆軍用的,朝廷只要斷了糧草補給,咱們最多只能撐半年”護衛頭領說道“有匈奴人在,我們也不可能開墾更多土地,所以姚芹和小將軍你們這些想法可千萬不要在朝堂中人面前露出來”
道理姚芹都懂,無非是小冰河時期即將到來,北方越加寒冷,種植效率遠遠比不過南方,養不起幾萬大軍罷了。
道理歸道理,姚芹還是覺得憋屈有沒有人趕緊把皇家人都噶掉,好讓北疆軍順理成章占領一下華北平原組織糧食生產啊
這屆農民真的不行啊你們起義怎么各自為政猥瑣發育啊怎么都不去沖一沖中央自立為帝啊
姚芹還不知道,這時代的農民起義,還是“想當官,殺人放火受招安”的主流思想呢。
水滸式起義,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