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小姐姐試圖拉下捂著自己嘴巴的手。
捂著她的人看她神色尚可,知道她應該聽進去了,便順勢放開了手。
“我知道,我惜命的很呢”
這話一出,大家又是長長的沉默。
宴會就在老皇帝開懷、匈奴人高興、蕭虎京略微尷尬、姚芹等人極為不滿的情況下結束了。
蕭虎京要和同伴一起,反而是和姚芹、云破軍坐在附近的小官和兩人一起離開了。
走在路上,姚芹照例和小官寒暄“也是我們失禮,竟然一直沒有報上家門,小子昭武副尉姚芹,這位是游擊將軍云破軍,不知大人怎么稱呼”
一般情況下,南朝都是位卑的官員主動先向位高的官員問候,并且自報家門,所以姚芹才會說是自己失禮。
小官并沒有在意姚芹和云破軍的失禮,如果在意的話,他一路上也不會和姚芹云破軍解釋,于是聽了姚芹的話,也只是帶著笑意說道“在下翰林院侍講薄采其,久聞云小將軍和姚小將軍大名。”
聽到薄采其的話,云破軍驚訝地問道“你就是那個十八歲就五元及第的探花”
薄采其聞言,不由笑了“某確實是探花,但只聽聞過三元及第和六元及第,這五元及第是何物,某是真不知道。”
云破軍連忙說道“薄兄您太過謙虛了聽說你考秀才的時候就是小三元,是案首,考舉人也是第一名解元,然后考上了會元,本來應該給你一個狀元,但是皇上看你美姿容,脫口而出說你應該是探花朗,因為金口玉言,所以錯失了狀元。”
薄采其連連搖頭“云小將軍這么喊了,我就厚著臉皮自稱一聲愚兄了,其實狀元和榜眼的殿試作文確實精妙,愚兄也心服口服。”
姚芹聽聞這番言論,想著薄采其倒是一個謹慎的人,明明是糊涂的老皇帝因為嘴太快搞沒了他的六元及第,但是他還能這般不卑不亢地夸獎狀元和榜眼,也確實是風儀出眾。
就是這副樣子也被稱為帥哥,那狀元和榜眼豈不是大眾臉
薄采其看到姚芹眼里的些微懷疑,滿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心想早知道胡子這么能遮掩容貌,我在殿試之前就留胡子了
這時代,一般人留胡子,會被稱為美鬢公,但是薄采其留胡子,卻意外封印了二三分的顏值,讓上官們看到他那張臉,也不會覺得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出門更不用擔心被小姐姐們扔“木瓜”,畢竟他可沒有那么多瓊瑤可以報之。
三人通過姓名之后,就開始寒暄了起來。
云破軍適時對薄采其說“我剛剛聽到匈奴人要人的時候,你也頗為咬牙切齒,是不是也看不慣他們”
薄采其有一點驚訝于云破軍的直接,但是也不懼于表達自己的想法“匈奴人就像是一群餓狼,人總覺得將自己攜帶的食物扔給餓狼,喂飽它們就可以了,殊不知此消彼長,
人因為缺乏食物吃不飽,餓狼卻吃的膘肥體壯,而食物總有消耗殆盡的那一天,那時候,餓狼瞄準的就是人的咽喉了。”
云破軍和姚芹都毫無障礙地聽懂了薄采其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