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芹給出了第三種選擇“你也可以和她說清楚,如果她不想跑,就說你們碰到野豬,野豬追著你跑了,你們走散了,然后她再回去教坊就好。”
聽到這話,姚芝忍不住問道“這就是姐姐你說的,我們追求的不是被呵護,而是有平等的可以選擇的權力”
聽了姚芝這話,姚芹頭都大了。
救命自己只是說一說,姚芝他居然都記得
姚芝這么一提,姚芹就想到自己當初說這話的場景,是在宴會上有武將家女眷說,家里男孩子以后要去保家衛國,平時在家里姐妹們讓讓他們也是應該的,人家要去戰場流血流汗,自己當時就嘀咕了搞得好像你們給了女孩子選擇的權力了一樣說是對女孩子呵護,其實就是沒給人機會也許有女孩子就愿意去戰場拋頭顱灑熱血,換來在家里被偏袒呢
姚芹此時是一點僥幸心理都沒有姚芝估計都記得,這小子記性是真的好
沒有了僥幸心理,姚芹更加擺爛了聽都聽了,還能把他大腦清空不成剛好,自己在北疆需要助手,云破軍這頭羊快薅禿了,他以后還要去戰場,看起來還是瘦弱的姚芝更加合適。
擺爛的姚芹再次和姚芝確認了一些細節,而后開始找“土匪”。
姚芹思考過要不要自己假扮土匪,但是一個人很難引起姚芝護送隊伍的重視,也思考過要不要派人過去,但是這樣又容易落人把柄。
思考來思考去,姚芹決定花錢雇傭
雇傭一個傭兵隊伍,告訴他們自己仰慕姚芝已久,讓他們無比好好地把姚芝請過來,最好不要造成傷亡。
有錢能使鬼推磨,再說姚芹只是想要請人,又不是打算殺人放火,自然多的是隊伍愿意接。
姚芹精挑細選,選了一個口碑最好的。
于是,當姚芝參加宴會歸來的路上,突然被幾人攔住了去路。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
那人沒說完,武婢就掏出了一個荷包“給你的買路財。”
喊口號的人立馬就蒙了不是,你們都這么淡定就這樣就給錢了
要是早知道,那就干脆一直攔車,賺個買路錢就好了嘛。
找到發家致富新方法的攔路人還在履行姚芹交付過來的任務。
“看樣子你錢不少啊都給我下車”說著就要往姚芝坐著的馬車里走。
敵眾我寡,又沒有什么大殺傷力的武器,姚芝很快就在丫鬟的攙扶之下下了車。
看到姚芝的樣子,土匪忍不住問了“這是誰啊怎么長這幅樣子,還有丫鬟,你
們不是打聽過了,沒有找官家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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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土匪看著姚芝問“你會唱歌跳舞”
姚芝連忙回答道“我只會一點樂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