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你的副將告知你追逐匈奴人出去卻當天未歸,就已經預感不妙,后面你果然失聯,我迅速找了破軍去找你,卻沒想到還是來不及。”姜國公嘆氣道“匈奴人已經收到消息,并且和皇上告狀了,很快皇上問責的旨意就會來到北疆。”
云破軍精神一振“老國公您也會受影響嗎”
姜國公神色嚴峻“不一定,但是皇上的使者只要看過北疆城的繁華,回去一稟報,這位置恐怕就要讓給一一些有為之人了。”
云破軍立刻感受到了形勢的嚴峻。
“要不然讓城里人在欽差來的那幾天不要出門做工吃飯”李郎將問道。
“胡鬧”姜國公怒氣沖沖地一拍桌子“你知道多少人屬于手停口停,人家就靠每天賺的錢維持生活”
云破軍也覺得這辦法不行“欽差要是住上半個月一個月,我們不可能停工半個月一個月,或者國公爺您看看朝中有無人員可以幫您說話我們也拖一拖云家之前的關系,盡量保住您的職位。”
聽到云破軍的話,姜國公搖了搖頭“我已經年過六旬,就是再撐,又能撐幾年,倒不如”
云破軍微微皺起了眉頭,和姜國公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事情難辦了起來。
云破軍知道姜國公說倒不如什么,倒不如講位置還給云家人,有云家的關系在朝堂之上,還有姜國公的朋友們,加上姜國公因御下不嚴免職,云守邊豈不是順理成章接手上任
原本云守邊就可以接云家具,只是朝堂借口他年輕,所以壓住了他,現在云守邊也已年近三十,當北疆軍的統領,豈不是順理成章如果云守邊的能力真的到了這個份上的話。
名將和大將的區別,有時候就差在了戰略眼光。
姜國公、云居安、云破軍都是非常敢于擁抱變化、適應變化、利用變化的人,大家都很看好所謂的經濟戰、貿易戰的概念,但是云守邊卻更傾向于傳統的真刀真槍對著干。
不能說擁有切實的武力這個想法不對,畢竟后世也只有擁有一系列國之重器,才能保證國家在經濟貿易的過程中不會隨便被人撕毀合約發射導彈。
只是經濟和貿易顯而易見是有成效的,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不就好嗎
說到底,不是云守邊能力不行,而是這是一場保守派和革新派之間的互相不理解。
云破軍和姜國公都意識到這個話題不適合深入,按照嫡長子繼承制,云家軍本來就應該是云守邊的。
好在姜國公剛剛說出口的話,都是偏向于將軍隊交給云守邊,倒不至于引起內斗。
此時,姜國公對著李郎將說道“皇上會派欽差過來,你好好想想你的說法,找軍師給你參謀一下他們可能會問什么問題,先對對口供,不然我只怕你降職都不夠,會被扣上挑起兩國紛爭的大帽子。”
聽到姜國公的話,李郎將也意識到了不好,連忙說道“末將一定好好想怎么應對,想好了之后會先呈上來給您過目。”
姜國公感慨了一句“你要是之前有這份謹慎,我還發愁什么呢”揮了揮手讓李郎將退了下去。
姚芹此時正跟著蕭虎京一行人返程,老皇帝派去北疆的欽差一行為了給匈奴人一個交代,也跟著一起。
路上,蕭虎京等人催促了好幾次,讓車馬快一點,看著就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姜國公的笑話了。
姚芹咬牙,卻沒有別的辦法,好在朝廷派來的欽差一行人都是文官,本身馬上功夫就不太好,就是蕭虎京催促,他們也騎不了多塊,不然就是要他們的命了,而如果換了車讓他們乘坐,馬拉車的速度是遠不如快速騎行的,速度也上不來。
這不,荒山野嶺之間,因為匈奴人要走近路,馬車難以通過,一行人都騎著馬,前面忽然竄出來一條蛇,養在京城宅院的馬微微受驚,馬的主人騎術不行控制不住,差點就摔了下來,還是姚芹一身神力派上了用場,一伸手撈住了對方拽到自己馬上,才免了這人的皮肉之苦。
薄采其被姚芹攔腰救下,一把拉到馬上,直接橫帕在馬背上被馬鞍頂住了胃,不由對姚芹說道“姚小將,咱救人可以不拿人當麻袋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