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邊看到云居安的不重視,就像面對姜國公一樣無力不是你們真的半點不在乎姚芹搞出來的這些東西嘛
云居安和姜國公嗐,從古到今改革家那么多,有改的好的也有改的壞的,最起碼姚芹這個看起來很可行,暫時也沒出現什么問題啊什么你說她要改的是整個體制開什么玩笑,上千年以來都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她能搞出什么花頭
因為云居安和姜國公的放任甚至支持,姚芹才得以發展成現在這種規模。
云居安雖然并不覺得姚芹能夠搞出什么東西來,但是大兒子都這么警惕了,雖然云居安并不想放兒子回去亂搞,但是也給了大兒子這通分析一個面子,和云破軍說了,讓他也警惕一點姚芹。
云破軍拿到云居安的信之后就開始嘀咕“大哥的胸懷也太小了吧,爹也是,大哥說什么他就是什么,總不能因為姚芹搞內務發展城市比我厲害我就要忌憚他吧人家比皇帝厲害的大臣那么多,明君從來都是知人善用好不好誰會都自己干啊”
出于這種想法,加上云破軍自信和姚芹多年的感情,最后也只是象征性地給了姚芹一點“制裁”,比如說將姚芹調出軍隊中樞決策機關,按照她的官職,給了她一小隊實打實的士兵雖然也不知道這是制裁還是幫助就是了。
云破軍給姚芹的說法就是“你天生神力,也不能浪費了,給你一小隊人,后面工廠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帶著自己隊伍就過去了,多方便。”
姚芹此時還不知道政客的心有多臟,聽聞云破軍的話,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自己有兵,莫子燾和薄采其還在中樞,有他們的消息來源,這不是最好的局面嗎
姚芹此時關注的重點還是“老皇帝已經派人下來了”
云破軍一把勾住姚芹的脖子,哥兩好地說道“你的消息也太落后了,不僅派人下來了,人已經在路上了。”
姚芹本來已經做好了微微屈膝以免云破軍要踮起腳尖的情況,卻看云破軍輕輕松松,驚訝地說道“你最近長得有點快啊都和我差不多高了”
云破軍立馬叫囂“你看不起誰呢我遲早比你高一個頭到時候你就是我的搭手架”
鑒于自己的性別在身高上的劣勢,姚芹不敢放大話,只能模棱兩可地說道“拭目以待。”
云破軍哼了一聲“你等著吧”
兩人打打鬧鬧一小會兒之后,云破軍繼續回去處理他哥留下來的軍務,姚芹則是溜溜噠噠到了工廠區。
“六哥”聽說姚芹來了,姚芝和姚薔都迎接了出來。
姚芹對他們兩點點頭,說道“我看你們廠區外面的地面有些坑洼,有空的話,還是要安排人整修一下,不然運輸速度上不去。”
姚芝點頭“我知道的,六哥你說過,要想富,先修路,我都記得的你不提我都已經打算讓每個工廠出一些資金,安排人來修路了,主要是最近下雨多,我想著等雨季過去了再
修。”
大家現在用的還是土法制作的水泥,雖然基建速度已經比以前用三合土好多了,但是因為水泥粉都是手工制造、土法煅燒,所以難免會出現開裂、坑洼的情況,就需要經常補路,而下雨天雖然有利于水泥,但是不利于干燥,最好的修路天氣其實是蒙蒙細雨或者陰天。
姚芹看姚芝心里有數,點了點頭。
姚芝和姚薔也問起了北疆這邊高層變動的情況。
“放心,大家不是坐視朝廷派一些爛人來摘北疆的桃子的。”姚芹回答道“總要看對方夠不夠命硬了。”
姚芹這么一說,姚芝和姚薔對視一眼,都立馬明白了過來。
姚芝還另外問道“現在大家是打算讓云破軍上任嗎可是他才十五六歲”
姚芹笑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