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是主力軍的姚丑和姚芹在打掃完戰場后,安置好了被俘虜來的南朝人,這才跑去和云破軍會合。
姚芹一劍云破軍就給了他肩膀一拳頭“你說說,你是怎么辦到的這不合理啊”
云破軍得意洋洋“不是說了我是衛霍再世嗎我一出馬,沒有這個戰果才不合理呢”
姚芹白眼“好好說話,究竟怎么回事”
云破軍接收到姚芹的白眼,得瑟的心總算正常了點,和姚芹解釋道“其實就是有人出來,被我抓了,審問到了口供,知道他們現在營地慌亂,準備整裝,我想著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就帶人沖了一波,結果你也看到了。”
這么說著,云破軍不忘夸獎姚芹“你訓練的士兵是真的厲害,按理說你分到的物資也沒比其他人高啊,要是大家練兵都有你這水平,也不需要搞什么戰術了,這就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啊”
云破軍至今還記得姚芹練出來的士兵剛剛那令行禁止、絕不后退一步的樣子,而且他們真的懂得什么是紀律,所有人都能夠很好的執行命令,比耗費大量物資培養出來的精兵也只差在了體魄上,但論軍容軍紀和執行力,連云家聞名南朝的精兵鐵騎隊伍都比不過姚芹的手下。
云破軍夸獎的真心實意,真恨不得搶走姚芹訓練好的士兵。
姚芹心想這就算厲害了那是你沒見過人民子弟兵那才叫人民軍隊為人民,流血流汗不怕犧牲呢
見過人民子弟兵,你就知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了
這么想著,姚芹發自內心的謙虛道“我練兵也不算特別厲害,還需要進一步改善。”
說完這句話之后,并不打算用謙虛換夸獎的姚芹立馬話鋒一轉,問道“人家營地就算慌亂,最起碼的形制也是有的,你怎么沖殺到最內圍,還俘虜了匈奴人的王爺”
云破軍撓撓頭“可能是我的指路能力發揮了作用我就帶著人朝著一個方向沖過去,結果就是沒受到太大的阻礙,就看到了一個帶著寶石腰刀的人,我想這個肯定是當官的,就把他抓了,結果抓了他,他周邊的人都投降了,我一問才知道,這是個王爺”
姚芹看到云破軍那無辜的樣子,心想還好沒有老將看到你,不然人家一口氣上不來,梗死了怎么辦。
這世上怎么有人會打仗打得這么輕松啊
把來劫掠的匈奴人包了餃子,姚芹等人就要班師回朝。
姚丑一早就派了快馬過去給邊城的人送信,告訴大家云破軍走狗屎運啦他立了大功啦抓到了劫掠的馬匪和馬匪頭目
云破軍對這個措辭很不滿“怎么能說我走狗屎運呢咱能不能實事求是,說得清楚點啊”
這一把姚芹要幫姚丑說話了“你這確實有狗屎運的可能性。”
話雖這樣說著,姚芹是懂得先抑后揚的“不過我已經把我四叔的信件內容打回去修改了,讓他把你吹成英明神武的樣子。”
云破軍雖然對姚丑原本的說法不滿,但是他也不傻,聽到姚芹的話,就忍不住撓頭“這樣是不是不好我實際上也沒有這么厲害,而且我們不是打算讓朝廷誤以為我是黃口小兒給我加封嗎這樣會不會適得其反”
被云破軍定位為猛將和改革家的姚芹回答他“你覺得,京城里的人聽我們那么吹你,他們是相信這是你真的做出來的功績,還是相信我們為了推你上位給你鍍的金”
云破軍好吧,是我膚淺了。
自認為自己天真單純的云破軍看著姚芹感慨“小芹菜,沒想到你心這么臟啊”云破軍覺得自己可能要調整一下對姚芹的定位,這哪里是猛將和改革者難道姚芹沒有謀士之才嗎明明是全能啊
姚芹面不改色“過獎過獎。”
云破軍本來想貧嘴兩句,但是想到親爹還在造反,以后還需要人才,于是把貧嘴忍了下來。
一行人就這么趕回了邊城。
趕回邊城之后,別說朝中官員,就是云夫人都不相信這功績是云破軍立下來的。
“真的是你帶著人生擒了馬匪的頭目”名為馬匪頭目,實為匈奴小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