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這一箭,開啟了兩方對射。
站在五皇子身邊的郭雪霽速度飛快地跑到了案幾下面,躲那些射的不夠準但是滿場飛的箭矢。
隨著戰斗范圍逐漸擴大,官員們也連忙學者學著郭雪霽的樣子躲了起來這時候就別講究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保命要緊啊
這么一番對狙之后,場上毫發無傷的幸存人群已經寥寥無幾。
來人看著五皇子腹部的箭和流了滿地也沒有停止流血的傷口,哈哈大笑“五哥您生于錦繡堆、長于繁華處,這武力不行,我們也能理解。”
五皇子知道自己流血過多將死于非命,于是沒理會來人,而是看向老皇帝,對他嘲諷道“你防兒子防的緊,怕是也知道自己不得人心,害怕會被朝臣聯合兒子掀翻下臺,只是你怎么都沒想到,你弟弟也覬覦你的皇位吧”
老皇帝一副很能唬住人的表情,不怒自威地說道“他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來人聽了老皇帝的話,笑著說道“皇伯父莫及,怕您一個人走黃泉路孤單,我們這就送您下去,好歹有您的兒孫陪著您一起走”
老皇帝怒斥“放肆”
直到此時,老皇帝也不算著急,剛剛兩人對狙,也沒有傷到老皇帝分毫,最精銳的力量還是保護在老皇帝身邊,圍地水泄不通,而只要撐到虎賁軍解決流民趕來,自然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動手”來人下令道。
“唰”老皇帝身邊的侍衛紛紛抬起刀來。
“噗呲。”一聲微小的聲音后,老皇帝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身邊的大太監,捂住了胸口。
“魏伴伴果然言而有信。”來人夸獎道。
“魏振朕待你不薄”老皇帝的聲音里已經有了氣胸的前兆,以現代的救護手段而言,基本是確定救不回來了。
魏振抖了抖袖子,面對侍衛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依然神色淡定,兩只手指夾住刀往前推,抬眼說道“你們現在棄暗投明,都還來得及抱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這么說著,魏振撇了眼場內四處躲避瑟瑟發抖的舞女“你們也不想家里孩子男的進宮當太監,女的進教坊當舞女吧”
侍衛們忽然有一瞬間的停滯。
“哈哈哈哈哈”五皇子發出了他招牌般的大笑,對著自己堂弟說道“沒想到,魏振居然是你的人”
魏振神色淡然地說道“五皇子此話差異,我不是他的人,只是和他有個合作而已。”
五皇子并不在意這些,吐了口血又對著堂弟笑道“本來嘛,我想把這個秘密帶到地下,但是你既然把我父皇送下來陪我了,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作為報答。”
即使躲在案幾之下,官員們和郭雪霽也都豎起耳朵,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秘密。
五皇子笑容冶艷地說道“我袖中弩箭,可是都沾了毒的,可惜啊,堂弟你要不了多久,就要陪我們一起了。”
說完這話,五皇子果斷地拔出腹中的箭枝,傷口迅速流血之下,沒多久人就沒了氣息。
來人臉色鐵青“把宮中太醫和軍中醫師都給本王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