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將軍,您能不能別跟著我了”姚芹已經不管自己的話會不會撕破臉了“我要去如廁,您怎么也要一起呢”
虎賁將軍一揮手,說道“一起如廁怎么了我們兄弟,不都是一起的嗎”
姚芹滿頭黑線“雖然您的軍中有這么個愛好,但是我很在乎隱私,我不愿意和別人一起如廁,親兄弟都不行”
“哎呀,這又有什么不行的,都是大男人,何必害羞呢”虎賁將軍說著,就想要一起進去。
姚芹連忙踩了一腳云破軍的腳,云破軍痛的臉部肌肉都抖了抖,無奈對虎賁將軍說道“將軍還是別為難姚小將了,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才幾歲的時候,就已經不喜歡和我們一起如廁了。”
云破軍這話說的半點不心虛,當年尿遠大賽,姚芹可是一次都沒參加過。
聽到姚芹和云破軍都這么說,虎賁將軍略微遺憾地說道“那行吧,姚小將你先上,我在門外和你說說話。”
姚芹救命啊誰上女廁所,外面有個壯漢和你一直說話的啊
姚芹將目光投向了云破軍你倒是管一管啊
云破軍移開了目光管不了,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姚芹用目光威脅你要是不管,我就擺爛罷工
云破軍輕咳一聲,用目光回答道這邊你培養的人才還挺好用的,只要沒有特殊情況,他們也能撐下來。
姚芹繼續用目光威脅那就別指望我提出新想法了。
云破軍思考了一瞬,終于還是決定犧牲自己,伸手拉住虎賁將軍的肩膀,親熱地喊道“哥,這茅廁外多臭啊,誰想開口聊天咱們先回去,我讓軍里的老哥們陪你喝酒。”
虎賁將軍哪里是云破軍能拉的走的他能從底層爬到現在的位置,臉皮那必須要夠厚,剛開始的時候,虎賁將軍可是連比自己小的將領都能舔著臉上去叫爺爺,認親認地那叫一麻溜,云破軍這點小盤算,在虎賁將軍看來和過家家一樣。
因此,臉皮巨厚無比的虎賁將軍說道“你們軍里那些老哥,實在是太老古板了,我就喜歡和你們這種年輕人一起,不去了不去了。”
云破軍沒想到虎賁將軍能直接說其他人是老古板,但是云破軍本身就不是什么循規蹈矩的人,因此應變起來也很機靈,對著虎賁將軍直接說道“哥您簡直說道我心里去了,不行,您必須要去,好好說一說這些人,好讓我以后要辦事的時候,他們不會反對”
這么說完,云破軍就拉著虎賁將軍的胳膊,要把他拉走。
從當將領這方面來說,云破軍的天賦是在虎賁將軍之上的,但是云破軍打仗講究的
是長途奔襲和奇襲,自身又還在發育期,就是體育特長生,十幾歲的年紀,絕大多數人的身體都不夠厚實,云破軍又沒有姚家祖傳的大力,自然是很難撼動虎賁將軍。
虎賁將軍暗暗扎了個馬步下沉中心,云破軍就怎么也推不動了。
這時候,姚芹也上完廁所出來了。
虎賁將軍一臉驚奇地說道“姚小將居然是這么講究效率的人嗎這么快就結束了”
姚芹無奈,又對著虎賁將軍科普道“將軍可曾聽聞有種疾病,是腸內贅肉贅出,伴有出血”
虎賁將軍一聽,連忙說道“自然是聽說過的,這不就是痔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