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提親門檻差點被女方家踏破,一直關注姚芹的虎賁將軍自然是有所耳聞。
所謂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虎賁將軍直接找到姚家,對他們說道“我家里有兩三個女兒,從十來歲到三四歲都有,隨便你們挑選,我們當個親家吧”
姚芹假裝嘆息地說道“原來將軍是想要當我們叔叔啊。”
姚薔在邊上一唱一和“誰能保證是叔叔呢也許將軍看中的是咱們家四叔”
“四叔給他女兒當爹都夠了。”
“老夫八十婦十八,一樹梨花壓海棠”姚薔也很懂。
姚薔和姚芹這一唱一和,要是普通人早就羞的滿臉通紅了,但是虎賁將軍他就不是一般人,聽了這話,還能夠笑著說道“也不一定是叔叔,要是姚芹原因的話,我也可以當泰山。”
姚芹啥玩意你想當我岳父
姚芹這時候反應過來,不犯傻了差點忘了我也是適婚男青年啊可別被什么姑娘毀了清白不得不娶她
這么想著,不顧虎賁將軍在場,姚芹就對姚薔說道“妹啊你可得保護好我,要是有什么心懷不軌的女人往上撲,你要制止住啊”
姚薔非常嚴肅地說道“我盡量吧。”
看到姚芹和姚薔這幅活寶的表現,虎賁將軍被兩人逗笑了“你們可太有意思了,這女孩子投懷送抱,多有意思的事情啊,何必如臨大敵”
姚芹聽了之后就想要翻白眼,心想虎賁將軍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您忘了自己在京城當乘龍快婿候選人的日子了”
虎賁將軍這玩意就不應該被提起來
總之,話不投機半句多,虎賁將軍好說歹說,姚芹也對和他結親沒有興趣。
虎賁將軍悻悻地離開了姚家,看著親衛們收拾東西,準備回京參加太子登基后第一次祭天大典。
云破軍也被虎賁將軍打包走了。
“我來之前,陛下殷殷囑托,讓我一定要帶著云將軍一起去京城,陛下說從未和云將軍秉燭夜談、抵足而眠,所以掃榻相迎、期待與將軍交流。”虎賁將軍如是說道。
虎賁將軍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北疆眾人不打算扛起反旗,面上功夫還是要做到的。
眾人都是支持云破軍跟著虎賁將軍去走一趟的“將軍能夠直接判斷朝堂的情況,加上此番拜見天子也是表達北疆依然臣服的政治作態,我們分析了,危險性很小,京城的危險甚至比不上路上遇見劫匪的危險。”
眾人這番分析云破軍是信服的,原本云破軍就是敢領軍輕騎深入匈奴腹地,本來就是有膽量的人,自然是不懼怕往京城走這一遭
就在大家說京城危險是毛毛雨的好時候,姚芹嚇唬云破軍“聽說京城人男女不忌、葷素都可,這陛下可是說了掃榻相迎抵足而眠不管怎么說,破軍你要保護好自己啊。”
云破軍
云破軍
“艸一種植物,不會吧”
看到一時之間被姚芹忽悠住的有著英俊臉龐的云破軍,北疆的軍帳中響起了震天雷一般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