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咬死了是這個答案,那也沒法繼續拷問,周琳瑯直接帶人告辭,不過走的時候,她忽然看了謝安一眼,“謝族長。”
謝安抬頭微笑“周大人有何指示”
周琳瑯也微笑著“教育考核在即,乃是國事,其他的事都是細枝末節,家中有考核子弟被暗殺,這可不是小事,建議謝族長鄭重看待,否則死了子嗣,后悔也來不及了。”
謝安牙根緊了下,應是,然后送人出門。
邊上的扶川冷眼看著,忽然有一個念頭不管是什么世界,備考國家果然是最牛的底氣。
公門中人啊。
難怪藍家最優秀的后代都往軍事跟經濟檢察機關靠。
一軍一經濟,圖謀深遠。
等人都退了,謝安把扶川叫進書房。
扶川知道從現在開始,這人不敢再下手了,因為殺手還捏在周琳瑯手里。
萬一她死了,周琳瑯又查出什么,他沒法撇清關系。
那就是試探。
“你真的沒有任何進步”謝安問道。
扶川“當然沒有,難道我會騙你么,爸爸。”
“行了,你出去吧。”
等扶川回到居所,她進入修煉室,在里面抬手用力蓄勢顯露了一個攻擊。
砰
靶子被打碎,打碎后,靶子碎片還被卷動的風帶得四處飛散。
“雖然還沒覺醒,但加速讓我領悟了基礎攻擊奧義風系漩渦,看明天那些人怎么跟我斗。”
窗外隱身的謝安目光涼涼看著,看了好一會,才轉身離開。
等謝安走后,扶川斂了表情,開始正常操練,只見她隨便一出手十個靶子全部被光暈卷成粉末。
片刻后,她洗完澡,躺在臥室邊側靠椅上,睡衣貼著身子,左腿微曲,纖細的腰肢躬了幅度,睡衣帶子雖松垮,仍若折柳枝,一頭青絲無束縛披肩散落,她微低頭,蒼白的手指捻了一點藥膏涂抹在腿上。
雖然已經被那些奧術醫療師恢復了血肉傷勢,但淤青痛感還在。
“兩個身體傷勢共享,倒也麻煩,連疼痛都是加倍的,畢竟只是低級吞噬卷軸若是要提升兩個身體,也更隱蔽,必須早點弄到中級吞噬卷軸,可惜制作中級的材料太難得了,價值昂貴,現在也買不起,更別說成品。”
一天之內遇上好多難題,虧得她心性還可,不然一定焦頭爛額。
手指擦拭干凈,往通訊器上下了一個面部識別軟件,花了點錢升級,然后她將死者照片導入識別。
也就幾秒。
滴。
結果出來了。
扶川看著上面英俊貴氣到極致的男子,表情有些凝重。
看著這么年輕
好像三十不到。
這不可能吧。
扶川基本可以斷定這人不僅天賦卓絕,而且一定出身橙血家族。
“謝安是要上天啊,怎么辦到的”
扶川有些被驚嚇到,甚至是恐懼,想著要不要現在就扛著火車站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