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生氣呢,他在我洗澡的時候闖進來,換做是你,你生不生氣”
“我得分人,看是誰闖進來。”
“”
扶川沒吭聲,倒是謝思懿似在笑,“我怎覺得他不是這么莽撞的人,也許闖入你洗澡的人是別人。”
“也許吧。”
過了一會,門推開了,外面的人,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人出現,遞給她一杯水,然后化作觸手融合回她的身體。
而在之前,她可以是在巷子里擊殺脊狼的刺客,也可以是到她浴室襲擊她自己的“謝清宴”,更可以是跟她同步存在于東莞學府報道的謝克戾。
這本就是一個局。
脊狼尸體上的周琳瑯物品,秦抿風身上的脊狼血液,這些都是她自己弄的,為的就是粘連。
把她想要套的人都套進去
她有上帝視角,可以確定秦抿風參與了周琳瑯的事故,她不知道經濟部那邊能查到多少,但她不介意在處理秦抿風的時候把他提前套進去,讓經濟部走個捷徑,而且借經濟部的手把這人弄成跟tk集團勾結的犯罪分子,那么將來不管是不是她殺了此人,都無需承擔責任,搞不好還有褒獎。
這就是雙重保險。
至于謝清宴,就當是她小人一回吧,先下手為強。
“姑姑,我說是他,那就只能是他,那姑姑你會信誰又會幫誰呢”
“兩個,你只能留一個。”
套謝清宴只因為扶川始終拿捏不住這個人,而這人躲在暗處,深不可測,又似乎對她難以放下芥蒂,如果一直纏著她,又始終跟她一起位列在謝思懿旗下,那等于她要應付兩個潛在的敵人。
他若上位,她會很糟糕。
她不信對方會放過自己。
間接的,她也不信謝思懿會有耐心看兩顆棋子內斗。
那太難了,很累,還不如湊一起借tk跟秦抿風的東風把謝清宴搞走。
至于不殺對方還是那個原因以當時的情況,她只能先專注搞秦抿風,太多線爆發容易暴露其他的,得不償失。
謝思懿沒想到自己思維發散的一個猜測成真了。
這小丫頭真的敢,而且做成了,做成了就算了,還承認了
就好像在逼她做選擇一樣。
“小盆友明明不喜歡我這個大人,還非要爭,就這么怕我害你”
扶川微哂,“自己想要的東西,巴不得都要,但又希望自己獨一無二,不會被別人取代,這就人的自私天性,姑姑你覺得呢”
“今天你喊我姑姑
的次數明顯增多,撒嬌嗎”
“沒有,就是覺得這樣喊還挺好聽的,也希望您能早日習慣這個稱呼,畢竟以后也不能喊你師傅了。”
謝思懿“有底氣了阿,因為有了個院長師傅”
扶川“也不是,也許我不是18,是28呢,年紀大的人總是貪的,兩個我都要。”
謝思懿“”
扶川“所以我的姑姑,你以后可得加倍對我好些,不然我就跟人跑了,我洗澡了,祝你晚安。”
啪,她迅速掛掉電話。
被壓制了這么久,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真當她18歲呢,天天小盆友小盆友,周琳瑯都沒當我小孩子耍,你才小盆友
被掛了電話的謝思懿有好半響沒反應過來,而后揉了眼睛,看向眼前人。
“謝清宴,不是所有不聽話的人我都會一直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