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學府住宿區,女生宿舍樓這邊,女生們好些照例來到這條花樹滿色的路邊拍照寫生散步,但一直在來回。
干嘛呢
等著呢。
不過好多人也羨慕看著邊上樹下的人。
蹲著的白色衛衣女孩,清冷且英氣,長腿細腰,正半蹲在地上用樹枝畫著什么東西,邊上還有個可愛到極致的土撥鼠用鏟子挖地挖泥鰍。
文雅跟野味融合完美。
堪稱畫卷。
過了一會,對面院門打開了,伏倻牽著一個兩歲小女孩的手走出來。
小女孩一看到對面樹下的人就高興了,隨著伏倻松開手就慢吞吞走過去。
真的很慢吞吞,好像很慢性子,可是她的吊帶褲跟土土同款。
“小溪,大土土。”
土土抬起頭,拉了下黃帽子,嘿嘿笑,叉腰看著跟自己等高的女孩。
“要叫土土叔叔。”
“我不。”
阿筍低頭,看到沈棲溪在地上畫出的畫,眼睛一亮,蹲下來了。
“溪溪,你畫得好好。”
“喊我阿姨。”
“我不,1。”
還加一,這溫吞勁兒怎么就有某人的腹黑性呢。
沈棲溪忍不住笑,以為她想玩,就把樹枝遞給阿筍。
伏倻走到邊上,看到后者用小胖手迅速畫了起來。
很快,沈棲溪跟土土都錯愕了。
因為這個兩歲奶娃只用了十幾秒就迅速描繪出了四個角色。
她用樹枝滑動的時候,地面的塵土是自動撥動的。
隨她意念形成畫像。
栩栩如生。
添加的是伏倻,謝戾,還有沈棲溪跟土土。
但過了幾秒,她又加了一個角色。
伏倻側眸,看向不遠處似剛回來的某個人。
差不多兩年沒見,這個人歸來時亦不見風塵仆仆,但無疑變化很大,因為長大了。
看起來很低調,但就是給人陰郁森然的可怕感。
美得讓人畏懼。
不少人都發現了她的雙手纏著慘白的繃帶。
附近的人出于忌憚都避讓了,這邊只剩下了他們幾人。
剛回來的蔚冥棠一眼瞧見了伏倻他們,手指上挑了下鴨舌帽,瞧了蹲在地上瞧著自己的小奶娃,也沒打算過去,轉身要進宿舍樓,卻聽到那奶娃小聲喃喃說了一句。
“我記得她,她救過我,好大的雨哦。”
這一下,蔚冥棠頓足了,轉頭看到伏倻臉色有些復雜。
她接生過這個孩子,也見過這個女子生育時的隱秘,可能她比謝克戾都了解這個人的秘密。
是因為這個孩子過于可怕,自娘胎就自帶記憶能力,還是還是母女兩人都一樣還是這本就是美人魚族血統后裔自帶的能力
但不管是奶娃專屬,還是母女倆專屬,這都很可怕。
基于這個原因,蔚冥棠走了過去,跟他們打了招呼,伏倻對她很有好感,笑著與之對話,問她“你是因為孤山那邊要舉辦的五省運動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