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神惡煞的瘋批夫人愣了下,忽然被逗樂了,拿了這一朵漂亮的小黃花,低頭親了下它的大腦袋,然后拿出外套穿上,走了。
江月初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玫瑰花,又看了一眼浮空家兩位公子,九公子朝她看來,沒有解釋,只有冷酷的眼神。
江月初在江潮等人過來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忽然伸手,手指一劃,正修復好傷勢的南宮無侶被一把碧綠的青蛇寵武長矛直接穿透了身體。
直接射飛七八米,釘在了墻上。
血濺三米。
好強,這白月光好強啊。
她什么都沒說,揮手收回青蛇寵武,深深看了黃金侯等人一眼,跟過來交涉的教育中心人員走了。
從頭到尾都沒理過中部的人。
浮空五公子微微皺眉,看向九公子,九公子手指微曲,嘴唇抿直,微微一笑,低聲說“看來,她不會因為我們的而被驅使,但為了她自己的,她跟江時鏡是絕不相容的。”
五公子“何以見得我倒覺得她對那江時鏡始終沒有出手,就算自己那邊被炸也忍住了。”
“那是因為她看穿了那不是江時鏡的手段,但我剛剛看著,她對這個大姐姐是有嫉妒心的,你沒發現她看后者的眼神特別深嗎”
五公子回憶了下,隱隱覺得是有點。
每次一看到江時鏡就好像有深仇大恨的樣子,但每次都忍著。
忒能忍了。
“等武考或者資質考可見分曉。”九公子年紀小,但更擅長謀略。
另一邊黃金侯看著凄凄慘慘的南宮無侶,在黃徹欲言又止的情況下,低聲吩咐“把她的資料徹查完畢準備好,到時候投遞給核心區。”
“有用”
“有,斯巴達克斯過來,那邊本來就注意到了,而且她太囂張了,這次引火燒身。”
“可是她看著一點都不怕。”
“是不怕,我在想她可能有其他底牌,不過這樣反而好,她有底牌,反而會惹江家忌憚,確定她以前的那些關系網還在,更讓人想鏟除她,而現在,不管是浮空公爵還是江家家主那邊,沒有一個派人來接洽她。”
黃金侯經常跟超級貴族接洽,他知道這種征兆意味著兩家在五年前就已經放棄公爵夫人了。
但這人現在反而還在顯露自己的價值她不笨,應該看得出兩家的態度,那到底是在彰顯自己的價值給誰看
越囂張,越顯得在跟誰求救。
“江雍和”黃金侯目光深沉了幾分。
辛辛苦苦得到了公爵夫人這樣的皮囊人設,她還需要忍嗎
忍啥
不忍了,直接干
干完吃飯。
熱鬧的中心區商業店鋪,前面南部考區文考的榜單已經固定了。
但桌子上的幾人都沒談這事,扶川吃著醉蟹,吃著吃著,船醫忽說“核心區那邊要下絆子的話,你真不怕”
“我刷了下消息,東部跟核心區那邊一片哀鴻遍野,都在罵你,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的確做到了揚名立萬,流芳百世的成就。”
你好損啊。
“不會,高考期間門不敢暗殺,只要不暗殺,考試內任何變故本身都是無上限的,我搞不搞這事,都不受影響,那邊的人也進不去考場。”扶川喝了一口水,壓下舌尖的辣意,“至于以后的報復,我過不去兩家這一關,或者考不出好成績,下場也不見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