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挑不出刺來。
當年凰夜闌服孝都沒她這么真情實感。
活該她才是真正的繼承人。
扶川已經吃完了,抬眸看她們兩眼,“花圈都沒有禮數呢”
天都郡主“”
這個姐妹好難搞,難怪郡主府附近連一只鳥都不肯路過。
蔚冥棠別過臉,特別想笑。
天都郡主很憂愁,讓她上哪弄一個花圈
“對了,這是蔚冥棠,我最好的朋友,你估計也認識我帶她來,不是比花圈更好看么”
扶川“”
管家“”
蔚冥棠揉了下眉心,倚靠門框,雙手環胸,也不知笑沒笑,只輕道“沒見過給人孝期送女人的,冥婚么”
扶川一愣,下意識說“那老男人”
也配
說公爵順口溜習慣了,她一下就說出來了。
反正她對跟江語情結合后卻沒承擔起男兒責任的天戾王沒什么好感,更不承認是自己點背,兩次都選了父不善的人設,只能說這個世界的大部分父權讓她不喜。
管家嚇得劇烈咳嗽,扶川很絲滑改了下口,“父老矣,已逝,鐵骨錚錚好男兒,人生在世,心意到了就好,畢竟人都死了,尸骨也沒找到,冥婚有點難度。”
管家按住心臟,一口氣吊著不上不下,且保持優雅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的殿下,您解釋得很好,下次別解釋了。
蔚冥棠這次笑了,低頭淺笑。
林間院子飄來一陣風,喪布白條紅燈籠飄蕩搖晃,她靠在那,垂間的青絲輕輕飄動,唇瓣嫣紅,眉眼似幽。
又喪又魅。
昨晚的夜雨,今早的芭蕉,翡翠般的葉面續住的水珠滑落,滾珠碎裂在嬌嫩的花瓣上,花瓣顫顫,花蕊越發嬌艷了幾分。
噠噠作響。
天都郡主揉了下眼,思維同樣縝密的她已經習慣性揣測扶川,有些遲疑地自我反省我說送閨蜜了嗎沒說,閨蜜說冥婚,跟誰冥婚
跟我那早逝的老男人王叔
是這個意思嗎
我千里迢迢是來搞社交聯盟的又不是人販子。
救命,我這個血親姐妹怎么回事,這輩子跟刑法過不去了是嗎還打算拉我下水
扶川早上剛結束閉關,還沒看高考通知,此刻從天都郡主口中得知武考下段的安排。
“沒有安排,就是讓你們到地方再說。”
“集合地點在中央學宮的未央廣場,因為前面那些事,這次教育部沒有參與,由閣部負責調度,中央學宮主管,本來下段就是為了篩選學宮學子的,進不去學宮的則被其他大學擇分錄取。”
“今日很多大學的學生會到場。”
扶川“學生”
“大學流行學生自主管制,一般都有職位的,算是開始鍛煉行政機能,畢竟帝國之內頂尖大學大多數學生最后都會從事帝國重要部門職位,不可能等畢業后再實習,基本在大學期間就已經開始行政服務了,包括冥棠,她這次本來要被安排負責武考下段一些工作的,但她拒絕掉了。”
天都郡主說著問蔚冥棠,“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用的什么理由。”
她作為王族成員,用王族成員不干涉高考以免有培養門生這種理由規避這些工作,蔚冥棠呢
“有極好的親友參加高考,未免本心動搖,弄權違規,是以婉拒。”
“看不出你跟那七七小姑娘還挺好。”
蔚冥棠微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