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楠雄剛剛不過掃了一眼,就記下來了禪院富江計算出來的位置坐標。
身為二次元之神,他很容易就鎖定了具體位置。
齊木楠雄看過去,afia大樓的頂部根本沒有人。
于是他轉移視線,找到了,在大樓腳下的太宰治與中原中也。
顯然,兩人正在進行激烈的爭吵,或者說是單方面激烈的爭吵。
那是一場帶著黑色禮帽的矮個少年單方面的屠殺。
中原中也跳起來揪住太宰治的頭發,狠狠地用膝蓋頂向他的腹部,擺出了一副嚴刑拷問的架勢;
“你這青花魚是怎么招惹上能夠發射導彈來橫濱的勢力的。”
“你還敢賭博,我最恨賭狗”
太宰治腹部受痛,立即嚷嚷著嗆中原中也
“開什么玩笑你恨賭狗每次你去港口afia手底下的賭場查賬的時候也沒見著你把賭場順便砸了呀。”
中原中也理直氣壯
“那是我的工作,賭博可不是你的工作。”
太宰治瞥了一眼中原中也手腕上那價值幾百萬的腕表,看清上面的刻度以后,他便心里有數。
時間早就過了三分鐘。
禪院富江的導彈發射計劃顯然是被他旁邊的那位擁有讀心術的幼馴染給制止了。
橫濱的危機解除。
太宰治也沒什么心情與中原中也繼續就著無聊的話題吵架
“蛞蝓你可以繼續回你的辦公室看我收集起來的彭格列家族的資料了,好好想一想,到時候怎么跟他們的守護者交流。”
中原中也臉上充滿了震驚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看彭格列的資料,不過這件事情不重要,而且你說的導彈的那件事情果然是在耍我吧”
“我就說沒有哪個私人勢力敢動用導彈的”
“拿導彈來打你不就跟用導彈打一只蚊子一樣嗎”
太宰治斜了中原中也一眼,收好自己的手機
“夏蟲不可語冰,蛞蝓的腦容量也就如此罷了,傻人有傻福,你就回去接著樂。”
說罷,太宰治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港口afia大樓,在中原中也看不到的角度,對著齊木楠雄悄悄做了一個口型
謝、謝、咯、大、偵、探
實在是太欠揍了
齊木楠雄瞬間理解了禪院富江為什么不過剛剛接了一會兒太宰治的電話,就破防到要直接拿反雷達導彈給他一炮。
別說禪院富江,齊木楠雄都想狠狠地揍太宰治一頓。
他怎么能夠做到看清了一切事情,仿佛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輕松寫意的。
齊木楠雄面色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