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太宰治居然直接邀他男扮女裝去參加眾多afia大佬參加的宴會。
說到這里,禪院富江的眼神開始飄忽
“他說我就像傳說里面的骨女一樣陰沉漂亮,抓著我的手想拉我去殉情不成,干脆讓我扮做他的女伴參加他們港口afia牽頭的宴會。”
畢竟禪院富江也不太想讓齊木楠雄知道他居然穿女裝了,這樣有點太像爸爸活,影響他在齊木楠雄心中的形象。
齊木楠雄不斷總結著禪院富江所說出的信息,他焦急地詢問
“那在宴會上有沒有人對你過分在意,或者動手動腳,甚至要求你宴會結束之后去找他”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你的名字。”
齊木楠雄的語氣太過嚴厲,禪院富江糾結一番,還是選擇坦誠
“的確有一個人,他太奇怪了。他甚至知道我的名字,連太宰治都只叫我哆啦a夢親來著,不過他叫錯了我的姓氏。”
禪院富江陷入了一種長久的回憶里,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外國男人。
他擁有一頭炸毛的白色頭發,紫羅蘭色的瞳孔顯露出一種神秘的高貴,像是某國的貴族憂郁而又出眾的后裔。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他眼下的那個倒皇冠形狀的刺青,像是某種鐫刻神秘力量的圖騰,總是讓人忍不住記住他的樣子。
他看向禪院富江的眼神里面,最初是一層驚喜,然后透露出來深深的迷戀,那如同純澈紫色水晶的眸子里閃耀著永不停息的光暈。
禪院富江見過太多一見鐘情的神色,卻還是被這個男人眼中那種仿佛積淀了無數歲月的、就別重逢一樣的喜悅而感到震撼。
當然,禪院富江一想到楠雄a夢就轉眼把這個男人忽略掉了。
不給不喜歡的家伙希望,是禪院富江這十多年在學校認真上學得到的經驗。
總之是一個奇怪的年輕afia。
“他叫我澤田富江大人,還想邀請我跳舞,但是太宰治替我拒絕了他。”
禪院富江感到莫名其妙,甚至懷疑這個男人是太宰治請來的托。
就像算命大師需要舉出自己曾經成功的例子來誘使自己的顧客掏錢,太宰治為了證明自己能夠給禪院富江帶來價值,也有可能雇一個仿佛認識他的、演技高超的男人,創造出與噩夢相關聯的線索,不斷地吊著禪院富江的胃口。
不然怎么拿捏禪院富江一直求他辦事。
不過,在舞池的中央,太宰治與那個男人進行了一番短暫的眼神交鋒,兩個人原本掛在臉上的完味笑容都消失過一瞬。
顯然若不是場合不合適,他們也許會掏出武器給對方來一套美式居合。
“他自稱是意大利新興家族米爾菲歐雷的首領,好像叫白蘭來著”
禪院富江有些苦惱,記住不感興趣的人的名字對于他來說有點難。
“我問過太宰治了,這個家族原本很小,近幾年才發展起來,首領聽說是一個技術流派的家伙,給自己家族更新了許多武器,源源不斷地聚攏資金。”
“是個有能力且危險的人。”
齊木楠雄還是覺得他聽見的那個聲音并不是這個年輕的afia首領,那是一種蒼老而又無能狂怒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