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仍然在笑著,可是禪院富江并沒有從其中感受到多少希望,他似乎與黑色的污泥融為了一體,也不覺得自己會變成什么其他能夠沾染白色的東西。
“如果,哆啦a夢親愿意與我殉情的話,我會考慮站在你那一方哦。”
這孩子,擺爛了呀。
禪院富江勸導無果,氣鼓鼓地轉過身找齊木楠雄傾訴
“楠雄a夢,這家伙油鹽不進,真不知道他在宴會上搞了什么東西埋伏我。”
齊木楠雄也被太宰治腦子里面不斷刷過的廢物信息搞得有點不爽,于是他光明正大地計劃道
“一會兒你緊跟著他,隨時控制他的動向。我在角落里觀察你們。”
太宰治頗為不滿
“為什么你們兩個混進宴會里的人,要當著我這個主辦方的面大聲密謀”
禪院富江仁慈地撫摸太宰治的狗頭
“因為你的小命在我的手上啊,反正你當了這么多年的afia檔案恐怕黑得可以拿去栽荷花了吧”
“我就算是現在弄死了你,我也只會漲功德。因為我為這個世界除掉了一個禍害呢。”
齊木楠雄點頭
“但是,富江你不要輕易的沾上殺孽,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替你按下按鈕。”
禪院富江大為感動,要不是因為他們兩人現在都扮作清純可人的女孩子,臉上特意涂了宴會妝容,他真的很想用臉頰蹭齊木楠雄。
“楠雄a夢實在是太好了”
太宰治現在面無表情
“我一會兒會配合你們的。所以請不要在我面前如此的黏糊,可以嗎”
禪院富江瞬間就來勁了,太宰治越不愿意他干的事情,他越要去做,于是他親密地挽上齊木楠雄的手臂。
“楠雄a夢今天晚上我們去吃烤肉吧”
齊木楠雄配合地應聲,語氣相當平靜,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可以,就去老地方吧。”
太宰治在一旁都快酸成檸檬精了,他胸口澎湃的情感根本抑制不住,接連著心臟都感到有點酸澀。
因為被魔性魅力感染,太宰治也不斷地升騰起對于禪院富江的獨占欲。
心底里面不斷有一個聲音叫囂著
你這個女裝皇后快離富江遠點
太宰治完美無缺的心音屏障露出了一個缺口,比起先前的完全不能聽懂,變成了不斷地重復著這一句話。
齊木楠雄側目而視。
太宰治現在就如同剛剛修煉成精的污泥一般,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濃烈的怨念情緒里面。
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