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如果想要墮入不勞而獲的深淵,無論是男人、女人都有一整條完整的皮肉生意鏈,出賣自己換錢,可以說根本沒有什么難處。
隨便去一條繁華的街巷都有可能有蛇頭在物色貨物。
禪院富江很難不懷疑為了湊齊賭資,伏黑甚爾已經去做了好久的牛郎了
齊木楠雄默默一會兒,出聲安慰禪院富江道
“他剛剛在掙扎的時候想了不少事情,其中包括兩個女性的名字,他應該成家立業了。”
齊木楠雄下意識認為“惠”是一個女孩子。
禪院富江頓時松了一口氣,那么伏黑甚爾也許就靠接任務所得到的金錢拿來賭博,至少還沒有墮落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像他們這樣的咒術界棄子,能夠成家立業需要多大的勇氣,多大的愛應該會好好的替妻子考慮吧
無論怎么樣,甚爾堂哥必須得把賭癮戒掉
禪院富江瞬間表示
“那就得好好地管一管甚爾堂哥了,他實在是不合適拿著現金到處晃蕩,他能接太宰治的任務,肯定是拿一大筆現金作為報酬,這太容易讓他繼續去賭博了。”
禪院富江越說越覺得這個事情的走向可能性很大
“不行,我得看住他,到時候再好好拜訪拜訪他現在的妻子。”
禪院富江對在咒術界的記憶只剩下很模糊很模糊的一點點,從前回想起家族這個概念只覺得絕望,可是當他看著伏黑甚爾時倒沒有產生抵觸的情緒。
也許從前他們的關系真的有非常好過,只是因為他的特殊體質導致他們兩人失散了。
禪院富江對伏黑甚爾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責任感。
保證家人的幸福健康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于是,禪院富江將仍然處于暈厥狀態的伏黑甚爾背到背上,帶離了這一座太宰治特地設計的afia囚籠。
因為不知道伏黑甚爾家在哪里,回到齊木楠雄家里如果開作弊碼召喚出來的車又太過招搖,禪院富江只能在橫濱周邊的僻靜沙灘上召喚出了一座小屋。
等到安頓好一切,黑夜已經徹底降臨在海天之間,因為遠離城市,只有頭頂正中的星星高懸。
不過,禪院富江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原來自己一直擔憂的噩夢,真的不是噩夢,不過帶他走出噩夢的守護神一直都守護在他的身邊。
這樣就挺好的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才能夠更加珍惜這種幸福。
禪院富江在沙灘之上搭起了一個篝火,先前在太宰治面前約定過的那頓烤肉只能在這里現場下廚。
頂級的食材在異能力作弊碼啟動之后,隨便挑選,缺了什么調料也不過輸入幾行字符的工夫。
也許是因為躺了很久消耗了許多體力,饑餓喚醒了伏黑甚爾的神智,聞著烤肉的香氣,他悠悠轉醒。
伏黑甚爾完全忘記了這兩天的記憶,忘記了自己與太宰治約定祓除咒靈。
更忘記了自己找回了失散十年的弟弟禪院富江
于是,他恍惚以為自己還在某個富婆的床榻上。
黑夜之中,伏黑甚爾看不太清楚禪院富江的五官輪廓,只是將富婆那一頭黑長直還記得非常明晰。
伏黑甚爾咧起嘴做出一個營業的狂野笑容
“老板娘,你玩兒得可真野,半夜還多叫了一個人來,這種服務可是要加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