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伏黑甚爾似乎擁有豐富的擁抱經歷,盡管他情緒非常激動,卻也沒有使出與天與咒縛匹配的力量。
就像擁住一塊很快將要散逸的云彩一樣,伏黑甚爾極其小心珍重。
伏黑甚爾哽咽難語,以至于他的聲音顯得有一些沙啞阻塞
“富江,自從十年之前我與你分開以后,我找了好多好多家出賣情報的販子,我們沒有一個人有過你存在的消息。”
“他們都說我產生了幻覺,偏偏去找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人。”
雖然伏黑甚爾暫時沒有搞懂為什么自己好像失去了一段記憶,但是這些都不如禪院富江本身重要。
伏黑甚爾看向禪院富江,見他健健康康的,沒有缺胳膊少腿,神色也較從前活潑了許多。
知道他這些年過得很不錯,就足夠了。
齊木楠雄原本在一旁靜靜地欣賞久別重逢的團圓溫情,卻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孽事,眼神開始飄忽。
當時齊木楠雄對情緒崩潰的禪院富江施加心靈影響后,他直接將前程往事忘了個一干二凈,提起原來的家族卻是下意識地無比抵觸。
于是,齊木楠雄沒有怎么多想地就將禪院富江在各個情報勢力那里的所有資料全部都銷毀
自己的一個疏忽,竟然導致兩個親人分別了這么長的時間,齊木楠雄眼神一暗,強大的力量,稍微使用不當就會造成后果極其嚴重的偏差。
禪院富江暫且不想暴露齊木楠雄擁有超能力這一件事。
齊木楠雄的人生目標就是當一個普通的人,講述普通人的平淡幸福。
禪院富江不愿意將齊木楠雄過多地牽扯出來,只能含糊地對伏黑甚爾透露到
“我是因為體質出了問題,很容易產生極大的危險,這導致我在我十年前失去了全部的記憶。為了避免產生更多的混亂,我拜托別人把我的所有資料全部都刪除了。”
“對不起甚爾堂哥,讓你找了我這么久。”
伏黑甚爾怎么忍心怪罪他呢
只要禪院富江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那么他現在就算早早死去也能夠瞑目了。
禪院富江雖然也哭得厲害,可他到底還惦記著自家堂哥的賭癮,這件事情的緊迫性不亞于馬上哥斯拉就要上岸。
于是禪院富江使了點力氣,突然出手擰住伏黑甚爾的耳朵,強迫他松開雙臂。
禪院富江狠狠地質問道
“甚爾堂哥,你居然敢去當牛郎”
禪院富江同樣也是天與咒縛,身體的力氣大到夸張,輕易地使得伏黑甚爾也有些吃痛。
伏黑甚爾被自家弟弟如此嚴肅地批評,饒是他在黑暗世界里面摸爬滾打了這么久,也難免覺得有些心虛。
畢竟他剛剛腦子還不清醒的時候,直接把禪院富江當成包養他的富婆了
這可以算作是伏黑甚爾牛郎出道以來遇到的最大烏龍。
他敢把自家兒子伏黑惠帶到各個富婆那里蹭吃蹭住,可實在是不敢在自己弟弟禪院富江面前暴露他如此墮落的本質。
禪院富江見伏黑甚爾越來越心虛,甚至脊背都彎曲下去,一點都沒有剛剛上路殺氣時那種鋒芒畢露,要打要殺的架勢,頓時怒從心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