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眼睛頓時變得很是閃亮,像盛放著一整條星河一般,他仰著頭崇拜地看向禪院富江,如同看見了此生之中最大的英雄。
能把他爸爸打到住病床,還直接把病床搬到家里來,那得是什么樣的偉丈夫
伏黑惠從前都是只看見自己的爹伏黑甚爾出手打人,單方面地將那些上門要債的人打得鼻青臉腫、骨頭碎裂。
隨便甩掉手中鮮血的伏黑甚爾就像一只永遠都可以與誰鏖戰的孤狼,殘忍兇暴,從不失敗。
伏黑惠從來沒有見過伏黑甚爾如此狼狽不堪地臥病在床的樣子,好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利爪,變得沒有那么兇猛好斗、自摧自傷。
此刻伏黑甚爾雙眸閉上,完全沒有平日里面桀驁不馴誰也不在乎的散漫樣子,眉頭也不像他清醒時那樣長期保持緊鎖。
他好像正在沉入一個美好的夢境里面,見到了自己久未重逢的人,甚至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盡管他嘴角的刀疤給他的臉上增加了鋒利兇悍的感覺,可是伏黑惠身為伏黑甚爾的孩子,卻仿佛又回到了曾經一家團圓的某個下午。
這么乖的親爹伏黑惠前所未見,或者說是很久不曾出現過,以至于他漸漸淡忘了。
伏黑惠突然認真地拜托禪院富江,他甚至還規規矩矩地鞠了一個躬,眼睛里面滿是向往
“富江堂叔以后請每天都這樣揍爸爸吧”
伏黑惠只知道自己想要一直留在爸爸身邊,于是他張口就說出了如此孝順的言論,而有趣的事情是這就是他的肺腑之言。
伏黑惠小小的腦瓜里面裝著大大的期待。
如果此時伏黑甚爾醒著的話,恐怕當場就得氣暈過去。
伏黑惠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抱住禪院富江的小腿,他將自己的小腦袋湊在禪院富江身上微微滾動。
萌萌的樣子讓禪院富江心都快化了。
有這樣可愛的孩子真心實意的拜托自己,誰會拒絕呢
禪院富江立即連連點頭表示這件事情包在自己身上
“惠醬,你放心,甚爾堂哥要是以后當爸爸哪一點做的不對,我一定替你揍他。等以后你健健康康的長大了,你就可以接替我的任務,由你來揍他。”
伏黑惠聽到禪院富江如此計劃頓時覺得心里暖洋洋的,仿佛有一種男子漢的責任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好的好的現在由堂叔你來揍他等我長大了以后由我來揍他”
禪院富江立即與伏黑惠擊掌為誓,他們達成了堅定的揍人同盟。
伏黑甚爾有大難了
伏黑津美紀在一旁也非常得感動,她覺得自己的家中終于來了一個靠譜的大人,關愛孩子還能夠管束住風一樣的爸爸。
這個家終于要逐漸完整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