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押運貨物里面的臟東西泄露出來,伏黑甚爾還要負責打掃戰場,去和委托人扯皮要加錢。
伏黑甚爾抱臂倚靠在床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孤寂與失望,若是這些傳說之物真的有用,他的妻子也不會那么早離開他
“不過是某個貪生怕死的權貴在衰老與病痛面前做出的最后一搏。”
“它就是一種安慰劑,那些寺廟的僧侶拿來騙人的東西,否則怎么只出兩千萬日元買我兩天的時間。”
伏黑甚爾語氣淡淡地
“所以這個任務也不算太難,應該不會與其他的勢力交火,交火是另外的價錢。”
伏黑甚爾看了禪院富江一會兒,又囑咐道
“遇到有人來劫貨,你直接跑路就是。”
禪院富江一一應下,卻又埋怨道
“你可真會掐日子,這個任務要求今天晚上交接,我才剛剛和孩子們待一會兒,就得立即出門干活了。”
禪院富江這才把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叫過來,給他們兩人的脖子上都掛了一串鑰匙,絮絮叨叨地說
“今天晚上堂叔要出去送外賣,你們兩個在家里面乖乖的,飯菜我都做好了,到時間你們自己吃,也不用關心甚爾堂兄,我給他把所有的管子都插上了。”
“你們想看什么電視就看什么電視,但是要早點睡覺,不能耽誤長高哦”
伏黑惠奮力點頭,綠色的眼睛閃閃亮亮,他頗為認真地保證道
“我一定會認真早睡的,還會監督爸爸早睡,讓他的腎重返年輕”
伏黑惠小小的臉上全然是對自己父親的關心與照顧,沒有一點點其他的雜念。
他天生就擁有極強的同理心與責任感,現在主動接下了監督伏黑甚爾的任務,更是顯得他的身影如此的高大。
禪院富江聽到伏黑惠的回答差點憋不住笑,他偷偷看了一眼伏黑甚爾的臉色,見他整張臉烏云密布,便將要去送貨的不爽一掃而空。
反正解決了這一件事,伏黑甚爾就沒有什么借口亂跑了。
禪院富江拿走了伏黑甚爾的終端,給伏黑津美紀那一臺可以與他交流的手機,讓她出了什么事情及時聯系。
現在孩子們還小,認不了字沒有關系,會按通話鍵就可以。
到達了車站里,禪院富江這才
伏黑甚爾終端上也有一個專門聊天的a,雇主已經發來了催促的消息
agnoia請您今晚一定不要遲到,沒有這一批貨我會很難做的。
禪院富江盯著這一串字符,他發現自己不太認識,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機搜索了一番。
居然是個農學詞匯,意思是“白蘭屬”
看來這個雇主是一個園藝愛好者,連在這種暗網上起的代號都要與之沾邊。
懷揣著消極怠工的想法,禪院富江敷衍著回答復消息。
。:不會遲到。
沒想到,對方居然很積極,聊天界面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就出現了他的回復,仿佛一直守在聊天框對面等待著禪院富江的消息。
agnoia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真的很想與您見面呢
禪院富江莫名覺得對面的語氣有點狎昵。
他不禁懷疑伏黑甚爾不僅僅在做牛郎的時候勾搭富婆,平日里面接這種特殊任務也不忘記和委托人。
目標的寺廟在一個深山老林里,方圓幾十里之內全是森林草木。
禪院富江在進入監視的范圍之前,用作弊碼兌換了一個帶有骨刺的儺面,將面具牢牢地固定住。
就算是等一會兒要和突然冒出來的敵人正面交鋒,也不會暴露自己的容貌。
等到禪院富江越來越靠近目的地,一座寺廟就越來越完整的展現在他的眼前,明明這個地方人跡罕至,寺廟的頂部的瓦片卻仍然用金箔貼了一層,絲毫不在意其中黃金的折損,任由它作為遮風擋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