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澤田綱吉如此嚴肅認真的警告,白蘭的笑意卻在臉上加深了許多,倒顯得沒有剛剛那么虛偽了。
他無所謂地攤開手聳聳肩
“澤田君何必這么地嚴肅呢我只不過是在開一個小小的玩笑,何況在這橫濱的海灘之上,你我都是從意大利遠道而來的客人,都是來休閑的。”
白蘭的咬字拖得很長,尾音中還帶有些許的蕩漾,他頗為欠揍地補充道
“已經換了一個國家,就不用遵守意大利afia家族的條條框框了吧”
白蘭可不打算在橫濱與澤田綱吉產生肢體沖突,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首領值得一個盛大的死亡。
現在澤田綱吉還沒有將世界基石之一的彭格列指環進化到最高的等級,還沒有到米爾菲歐雷家族摘取勝利果實的時候。
白蘭說完這句話,就根本沒有在意澤田綱吉的意思了。
不等澤田綱吉做出任何反應,白蘭直接錯身走過澤田綱吉身邊,走向禪院富江的位置。
白蘭的眼里一瞬間就涌上濃重純粹的情感。
以至于他那雙紫羅蘭顏色的眼睛更顯得剔透晶瑩,好像是某位夜神啟動夜晚所用的紫水晶球。
現在白蘭在禪院富江面前沒有絲毫的倨傲,他就像是一個還沒有從大學校園的象牙塔走出來的純情男大學生,身上沒有沾染無數人的鮮血,心里面也沒灼燒玩弄世界的火焰。
他的眼里只有一位從平行世界記憶里窺探到后就念念不忘的美人。
白蘭在努力表演一只無害又親近的小動物。
但是,禪院富江清楚的明白這一切都是假象。
禪院富江對于白蘭潛意識里非常抵觸,他的直覺不停地發出警報,以至于他的肢體動作都顯出對于白蘭明顯的不歡迎。
白蘭低垂下自己的眼眸,他的睫羽也如他的頭發一樣是仿佛天使長的純潔之色,因為禪院富江的抵觸,他的笑容變得勉強,給他那張原本非常漫不經心、游戲人間氣質的臉增添了幾分讓人心生惻隱之心的破碎感。
禪院富江可不吃白蘭這一套,他果斷從白蘭的專注事件中脫離開,轉身走到花御旁邊,提起那一個裝有人魚肉的箱子,動作利落地塞到白蘭懷里。
禪院富江的語氣非常冷硬,就差在自己的儺面上刻上“我們不熟”幾個字
“你就是老板agnoia對吧現在我已經在交貨地點將物品轉交給你,任務已完成,請允許我離開。”
白蘭大受打擊,他那雙眼睛驟然就變得水汽蒙蒙,一點也看不出剛才與澤田綱吉說話時那樣桀驁不馴的樣子。
他故意將視線放得很低,擺出一副弱勢可憐的模樣,朝禪院富江撒嬌道
“我們才見面兩次,富江君就對于我如此厭惡嗎”
好膩歪
白蘭的茶味濃得澤田綱吉與夏油杰都表示沒眼看了。
禪院富江現在臉上戴著的這副面具非常猙獰粗獷,而白蘭卻是外表如同天使一般的純白高貴。
他們兩人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ai拼圖一樣的無厘頭,但有著極強的不真實感。
澤田綱吉本來中學時候就是家族里面的吐槽役,只是因為首領形象的要求不會再當面表現出來,可是他的心里早就從各個角度將白蘭的所作所為吐槽了個遍。
你沒看見人家富江每一根頭發絲兒都在說著對你的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