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挑眉。
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老板突然會拿出一顆這么珍貴的黑珍珠出來。
他不禁懷疑一起那2000萬歐元都是目的不純。
禪院富江直接后退一步。
送貨那是正經行業,收了白蘭的珠寶那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在afia的世界里面,這可是非常曖昧的事情。
盡管這樣的物質條件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就是人生之中最大的誘惑,但禪院富江可從來不缺錢花,也沒有什么虛榮的想法。
他對當afia情人這件事情一點都不感冒。
禪院富江表示拒收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沒什么使用名貴珠寶的場合。”
自從參加了太宰治舉辦的afia宴會,禪院富江簡直對上流社會的所有活動都產生了心理陰影,這輩子都不想再去一次。
珠寶不過是社交場合無聊的裝點,禪院富江可沒有與什么人搭上線的心思。
白蘭再一次感受到了富江的不同。
在另外的平行世界,富江的愛好遠近聞名,他永遠愛著閃亮的珠寶,以此點綴自己的美貌。
無論是誰,只要送上足夠傳世的珍貴珠寶,就能夠得到富江懶懶地回顧一眼。
稍微長得可愛一些,富江也不吝嗇于將吻落在他的臉頰。
當然,這種普惠誰都可以,除了白蘭以外。
富江好歹也不是個蠢貨,他知道以自己的容貌不至于被別人強取豪奪靠的是誰的庇護。
彭格列的敵人他通通都不屑一顧,奉上再多的珍寶也換不回美人一笑。
自從米爾菲歐雷家族與彭格列公開做對,要爭搶意大利第一afia的資格之后,身為彭格列十代目的親弟弟,富江也有距離絕對不的立場。
富江可以短暫地喜歡任何人,甚至連家族里面的守護者也想染指,可就是不會喜歡白蘭杰索。
好不容易有一個世界富江不姓澤田,白蘭就卯足了勁,一定要獨占禪院富江的青睞。
白蘭對于禪院富江的獨占欲高于對這個世界的征服欲。
每一個白蘭都有自己的平行世界,但在所有的平行世界只有一個禪院富江。
白蘭自認為見過了禪院富江的所有故事,了解他的喜怒哀樂,懂得他的渴求。
因此,白蘭不愿意相信禪院富江不喜歡他的禮物。
明明這顆黑珍珠在另外的幾兆平行世界里,都掛在了澤田富江的頸間,垂墜在他漂亮誘人的鎖骨之上,以期待更多人的注目。
為什么禪院富江會拒絕
白蘭的指尖捏緊手中的盒子,就像捏住了平行世界里面白蘭共同的求而不得。
在其他的平行世界的這個時間線上,剛剛發展起來的afia家族米爾菲歐雷的首領白蘭還遠遠達不到與彭格列十代目的弟弟澤田富江在宴會之上共舞的資格。
他只能夠在偌大宴會廳的一角,染著純粹金色的燈光,孤獨地注視著舞池中的主角。
白蘭想要牽起禪院富江的手,摸上他如玉的指節,成為整個新世界的亞當夏娃。
在他們閉上眼睛之后,讓全世界同他們一起關燈。
看來自己的老板不太想進入精神病院,禪院富江感到有點焦急,就像看見一個絕癥的人不肯吃藥一般。
禪院富江不太能處理現在這個狀況,但是白蘭畢竟是魔性魅力的漏網之魚,處理這件事情可能還是要請自己的青梅竹馬齊木楠雄出山。
禪院富江果斷想要撤離去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