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眼睛幾乎要瞪出火花了,禪院富江簡直就像個魔法師一樣不停地摸出讓人意想不到的道具。
無論是讓琴酒短暫失去視覺的燈,還是綁住他的病床可都不是能夠隨便攜帶在身上的東西。
這個異能力者這么強大,怎么會是米爾菲歐雷家族的人
禪院富江滿意地盯著電磁波檢測器上面傳來的信息,果然酒廠里面的人都陸陸續續地撤退了,原定在郵輪里面的點位全部熄滅。
他們是真以為琴酒完成了任務。
禪院富江笑摸琴酒的頭發,殘忍道
“你放心,畢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我等會兒會把你和你想要殺掉的可憐狙擊手推到陰涼處,讓你們不至于被明天的太陽曬到脫水而死。”
禪院富江轉過身看了一眼還直挺挺躺在地上,睡得很香甜的基安蒂
“她估計明天就能醒,到時候她要是對你仍然尊敬的話,應該會放你走,也不至于讓你活活渴死。”
這可就是攻守之勢逆轉了,到時候可不是琴酒決定基安蒂性命,而是基安蒂選擇要不要救琴酒
琴酒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的奇恥大辱
禪院富江樂樂呵呵地把琴酒放在一個崖石下面,為了避免琴酒無聊,他甚至還特地將病床的靠背搖起來了一點,讓琴酒能夠欣賞橫濱海灘的美麗景色。
要是琴酒能撐著精神直到天明,他也許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視角看見朝陽升起。
都說大自然的美景有凈化心靈的作用,也許琴酒會在明天悟到飛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
禪院富江像個老和尚一樣對琴酒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后腳底抹油溜去郵輪那里檢查情況。
確認過一個真的活人都沒有了以后,禪院富江重新找到白蘭
“老板,我把敵人都趕走了,但是郵輪上的你們家族的成員也沒有一個人存活下來。”
禪院富江偷偷地觀察白蘭的神色。
白蘭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眼角還擠出了一兩滴鱷魚淚,他貌似崩潰地把臉埋在雙手之中,好像在為自己的家族成員感到悲傷。
倒也很符合afia首領應有的表現。
禪院富江慣例性地安慰白蘭
“事已至此,何以為正你身為他們的首領就好好地為他們處理好后事,鄭重地開個追悼會,肩負起責任。”
白蘭見禪院富江很吃這一套,盡管他心里沒有絲毫的波動,卻更是來勁,做出傷心到哽咽幾近昏厥的樣子,以期待禪院富江更多的關心。
雖然白蘭好像的確很慘的樣子,但是禪院富江偷偷地摸出手機瞥了一眼時間,再不趕回去,就沒辦法好好收拾一下房間迎接齊木家的到來了
禪院富江果斷離開白蘭的身邊,給花御使了個眼色,讓祂也悄悄地走。
老板他正沉浸在傷痛之中,禪院富江認為別人太多的安慰總是無用,他需要自己整理整理的情緒,擁有一個私人的空間。
于是,禪院富江眨眼間就跑出了幾公里遠,連花御身為能飛翔的咒靈的速度都快趕不上他。
白蘭頗為認真地演了好一會兒,不見禪院富江的動靜,才抬起頭淚眼朦朧的張望。
天地一片茫茫,半點禪院富江的人影都不見。
白蘭
白蘭人呢
白蘭愣在原地,臉上全是茫然的表情,他動作僵硬地擦拭掉自己臉上所有的眼淚。
禪院富江真是永遠不按套路出牌。
真給我撿到寶了,禪院富江
白蘭仰天長嘆,拖起裝有人魚肉的箱子,默默地在橫濱的海灘上行走。
剛剛在等待的過程之中白蘭可沒有閑著,他直接用平行世界得到的密匙入侵了懸掛在頭頂的衛星。
調取了這幾天有關于禪院富江的影視資料。
按照衛星返回的圖片來看,這個平行世界的禪院富江有一種非常強大的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