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看我,四肢不協調、腦袋也不太靈光,現在太陽還沒出來,這恍然間一看,還沒發現您嘴上被堵著了呢。”
白蘭悠哉悠哉地替琴酒取下堵在嘴巴的繃帶,他的動作故意做得很慢,非常欠揍。
琴酒被松開了嘴巴,他非常傲氣地撇過腦袋,不愿意看白蘭那一副丑陋的嘴臉
“你要殺要剮還是要把我丟去拷問都無所謂,不要指望我做出任何背叛組織的事情”
白蘭聳聳肩膀,他對于烏丸集團的了解指不定比現在的琴酒還深,畢竟他可是通過平行世界的記憶知道后十幾年的事情。
白蘭之所以要拿到人魚肉也有要把烏丸蓮耶釣出來的打算。
只是沒想到這個酒廠居然這么囂張,在其他世界里炸炸日本各地的地標性建筑也就罷了,在橫濱這個三不管地帶的海域居然敢直接屠船。
一時白蘭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新世界的大boss了,比他猖狂的組織也太多了。
白蘭也拿起琴酒的通訊器,頗為無聊地撥弄起來。
在現在這個時代這個通訊器可以算是最先進的東西,不過在白蘭眼里,也就到幼兒園玩具的程度,他隨隨便便就看穿了其中的結構。
居然還是用齒調制頻道的老貨。
與禪院富江直接靠作弊碼得到頻段數據不同,白蘭他在琴酒面前徒手就拆開了這個通訊器的外殼。
一大堆精密細小的零件碎開在他的手心,勉強靠著一根根細小的電線連接起來。
還能工作
白蘭撿起放在眼前看了看,在琴酒不解的目光中把這個通訊器又組裝了回去。
琴酒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剛剛禪院富江就通過這個通訊器對他手下的人行騙,硬生生讓他們撤走。
白蘭身為禪院富江的首領,會不會在攻破信息這塊更強
重新組裝小電器這項任務對白蘭來說過于輕松,他的手指不停飛舞,心情卻是輕松地哼起愉快的小調。
突然,白蘭的動作停下來,貌似苦惱地拿起一塊零件在琴酒面前晃蕩
“誒,怎么多了一組零件呢”
琴酒原本停住的呼吸悄悄放下,白蘭現在連通訊器的外殼都裝了回去,少了一部分零件,通訊器這么精密的東西肯定不能再使用了
琴酒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自己這塊沒有出更大的紕漏了,不會給組織造成更多的損失。
白蘭呵呵一笑,他就是個魔鬼,最喜歡搞敵人的心態
“你們組織的通訊器設計得太差了,多了好多沒有用的部件,我把它拆了以后還能減輕克重呢。”
為了驗證自己說的話,白蘭當著琴酒的重新接通了通訊器的電源,通訊器的麥克風頓時傳來一陣輕微的響聲,在這片黑暗的海灘中無比地清晰。
琴酒本來就不陽光的臉頓時更黑了。
麥克風里傳出一陣蒼老的聲音
“g突然與我聯絡,是找到了人魚肉嗎”
白蘭一看琴酒的反映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頻道,他愉快地拿過通訊器故意大聲說話
“摩西摩西是烏丸蓮耶親嗎”
烏丸蓮耶瞳孔地震,衰老的身體垂死病中驚坐起,通訊器里的聲音根本不是琴酒的
為什么會有人拿著琴酒的通訊器找到他
難道琴酒也背叛了嗎
烏丸蓮耶恐懼死亡,為了躲在暗地里延長生命,已經變成了注銷社會身份的社死人。
雖然他坐擁超越鈴木財團的家產,在暗世界里攪風攪雨,但多少年沒出現在世人的眼中了,早就像一只不可見光的老鼠,一旦被點破身份,心里面更多升起的卻是恐懼
烏丸蓮耶差點被白蘭一句話撅過去,他顫抖著摸向床頭柜上的藥瓶,將顆粒倒出來,咬著牙干嚼碎了吃下去才緩過來些。
烏丸蓮耶平復心情
“琴酒背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