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楠雄早就聽說過米花町的鼎鼎大名,僅憑一己之力生生拉高整個日本的非自然死亡率。
但是這樣民風淳樸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平時的報道之中,偏偏今天和禪院富江出門約會居然直接撞上了犯罪現場。
齊木楠雄認真地思考,到底要不要用時間回溯
在齊木楠雄糾結的時候,禪院富江果斷起身打電話報警。
一邊將原品店里面的情況詳細告訴接線員,在齊木楠雄戀戀不舍的眼神之中,禪院富江還不忘殘忍地拿走了他手中的勺子
“楠雄a夢不可以吃,這是主廚生前碰過的最后一樣東西,說不定里面有毒。”
主廚盧卡的死亡方式非常典型,嘴唇的紫紺色太過刺眼,仿佛突然心臟病發一樣,但是他臉上扭曲痛苦的神情可并不像正常的病癥。
而知道自己患有能夠導致死亡的心臟病的患者,不可能不按時吃控制癥狀的藥物。
主廚盧卡是被毒死的
自從聽從楠雄a夢的建議將自己的志愿變成警校之后,禪院富江就有好好地學習如何做一名合格的警員。
撂下電話,禪院富江叫來服務生,要他配合封鎖現場。
服務生看到自己老板倒在地上,下意識地尖叫一聲,其聲音條件之好,是花腔界的損失。
禪院富江趕緊壓制住服務生的動作,他現在慌亂到想要上前查看盧卡情況,這顯然會破壞現場。
禪院富江神情嚴肅地提高聲音,對甜品店里面所有人警告
“這里出現了命案,我懷疑有人投毒,所有人都不能隨意地進出,并且不可以動這座甜品店里面的任何東西。”
甜品屋里面頓時一陣雞飛狗跳,不斷有桌椅板凳碰撞的聲音響起。
能消費得起遠月學院畢業的大廚的餐廳的人,大多不是普通人,拉出去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中不少人來到這座甜品店享受美食,還因為看中這里的性,以便帶上自己新任的情人。
現在這里鬧出了人命,要上新聞,如果有記者拍到了他們的臉,他們可就丟大人了。
于是,有不少人鬧著要離開。
服務生們曉得這些客人的身份,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臉上出現了動搖的神情,偷偷打量禪院富江的神色,想要放人。
這場面僅靠禪院富江有點控制不住。
還好,與米花町的非自然死亡率相匹配的,是米花町命案現場的偵探與警員的出沒頻率。
哪怕在這一間高檔甜品店,除了禪院富江這個預備就讀生以外,居然還有其他警校生。
一個黑皮金發的池面舉起手機,在拍攝完一圈甜品店中的人員面貌以后,才施施然對周圍人說道
“我已經開始進行現場錄像,就算這個甜品店里面沒有監視器,我手機里面的視頻資料也足以作為提交給警方的證據。”
在降谷零身側的從諸伏景光,胸口的口袋之中摸出一本警校生學生證,上面的警徽在此刻非常具有震懾力
“請大家回歸原位,等到警察到來調查取證之后再離開,否則可能會被當做重要嫌疑人拘留哦。”
那些再怎么衣著考究、氣場倨傲的貴人們,在降谷零平靜的眼神之中,都不敢再提任何要求。